“哎”
想到此處,兩人齊齊地嘆了口氣。
正在此時,郡主府的一名宮女小跑著過來,他們以為郡主又要鬧什么幺蛾子了,都替謝元緊張,伸著脖子等著。
“駙馬爺前頭沈郡公來了,要見你。”小宮女低著眉眼說。
眼見著所有人都是一喜,尤其是謝元,直接就將手里的武器交給了對手,喜形于色地說道“師父來了”就要往外頭走。
肖二蛋一看,很有眼色地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拿了布巾子就往謝元的手里遞,說道
“將軍,快擦擦”
謝元一邊接過他手里的布巾子擦汗,一邊腳步不停地往外走,腳步輕快,“你們不用去了,我自己去就成。”
說罷將布巾子隨手一甩,丟給了肖二蛋,自己一個飛身跳過了回廊的欄桿,轉眼就消失在了墻角。
肖二蛋拿著布巾子愣在當地,臉上露出了個欣慰的笑容來,喃喃地說道
“真是難得這么高興哎”
謝元一路疾走到了前廳,就見沈父穩穩地坐在廳堂里頭等她。
她高興地直接問道“師父,怎么樣,是不是陛下允許我回營地了”
沈慶之見她這么高興,面露不忍,說道“哎沒有,不過也算是有個好消息。”
謝元興奮的臉色慢慢地褪了下來。頹然的坐在了旁邊的位置上,問
“還能有什么好消息”
沈父正色道“你的事情別人不知道,在一眾朝臣眼中,你畢竟是一個后起之秀,有軍功有本事的。如今卻因為懷真郡主的私心,被困在了京城這一方院子里頭。
所以還是有很多人替你覺得不值,上表跟陛下提意見,說莫要浪費了人才。”
謝元聽聞,轉了半個身子,看著沈父的眼睛中又有了希望。
只見沈父從懷里掏出了個宮值令牌,上頭寫著“禁軍教頭”四個字,遞給了謝元,說道
“這么好說歹說的,陛下松了口,給你找了一個差事。雖然不能領兵,但是到底還在軍營里頭當差,有個事情做,也省得你意志消沉。”
謝元將令牌接了過來,抿了抿唇,強笑著說“我沒有意志消沉,師父放心吧。禁軍教頭,不就是去教習操練禁軍的武藝嗎,這個我在行,挺好的。”
沈父看著她那強笑的表情,又是一聲嘆氣,用胳膊肘支在旁邊的桌子上,銅鈴大的圓眼睛望著虛空處,說道
“你選的,本來就是一條艱難萬分的路。元兒。可能是師父老了,沒有那么多雄心壯志了,我覺得,本來要砍頭要命的,如今能保住命,已經很不錯了。”
謝元抿了抿唇沒說話。
沈父接著說道“陛下也是好謀算,我現在是想明白了他為什么一定要讓你娶郡主了。多好的一個理由啊,你變成了駙馬,若非迫不得已,就輪不到你帶兵打仗。
這樣一來,什么都不用解釋,就將你從戰場上擼了下來陛下擇賢任能的形象沒有減,你這少年英雄的威名也沒有變,宋國的面子更是無虞。嘿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