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荒無人煙的山上。
以突和合安在鮮卑族一個族老、在野老將的撮合之下秘密的見了面。
老將肅著一張臉,代替以突將話說了出來
“現在朝廷示好,明眼人都知道,此時你們兩兄弟帶著人,一起接受朝廷的招安,那是最好的選擇。你們的人能保住,等熬過了這個冬天,再反也不遲。”
合安先是冷笑了一聲,說道“族老,你看看他的那張臉,他像是愿意的樣子嗎”
以突抬了眼睛,言辭懇切地說道“合安,你還小,你不知道這里頭的厲害。不說別的,我們家跟烏雷是什么仇怨,他心里頭的清楚,你我心里頭也清楚,他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放過我們。”
合安一聽就氣炸了,怒道
“你少來拿著我的年紀說事,好像我比你傻似的族老也在此地,他們都在,你難道比我們所有人都聰明都說了先假意歸順,過了冬天再說你是聾子嗎”
以突的臉色難看。但是看著他們這些人都目光幽幽地看著他,又說不出話來。
負責說合的老將也有些不滿,抱著胳膊站在一旁不吭聲了。
合安得意了,將懷里抱著的刀,帶著鞘往前一指以突,說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王位是我的,你不服氣可是這王位,大軍的統帥之職,本來就是該是我的,可是父王一死,你就跟我搶,你也不看看你算哪根蔥若不是你心術不正,妄想鳩占鵲巢,咱們怎么會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以突瞇了瞇眼睛,沉聲說“合安,并不是我想怎么樣,你年幼,做事情又沉不住氣,父王身故后,大家人心惶惶,就想找個可靠的人依附,這不是我故意怎么樣你若是能聽我的勸,心往一塊使,商量著來,也不會到今天這個地步。”
“我可草吧你忘了我上一次聽你的話,結果進了大牢差點被砍了頭要不是老天爺照顧我,我現在早就剩一堆白骨了”合安激動異常,咬牙切齒,轉而對著旁邊負責說合的老將說道,
“族老,不是我合安不容人,他這種卑鄙小人,我可要不起,他不是本事大嗎讓他帶著他的人,愛去哪兒去哪兒何必理會朝廷的招安”
老者一聽,揪著臉怒道“別說傻話了,你帶著一半人走了,那他手里還能有多少,不是死路一條”
合安坐在馬上,怒道“他死不死關我什么事情,我話放在這兒,除了他,但凡有投誠的我都收”
合安一指以突身后的人,說道“還有你們只要你們殺了他,我便當心腹重用”
此話一出,以突立即覺得后脊背發涼,眼皮子突突的跳,連忙說道
“合安,別上烏雷的當,這就是他們分化我們的把戲。咱們誰也不要歸順,按照當前的趨勢,烏雷他三線作戰自顧不暇,咱們只要堅持住,早晚能奪了他的權。”
“這又是你的主意”合安冷笑了一聲,眼光一轉,對著以突身后的一個人問,“賀蘭光,挑撥魏宋邊境的事情什么結果被人三言兩語擺平了。就他這一出出一個餿主意的本事,你們還愿意跟他,是不是傻”
賀蘭光看了前頭的以突一眼,默然不語。
以突的眼神慌亂,恨得牙癢癢。
他真是時運不濟,本來好好的謀劃,竟然因為沈留禎,沒有一個能順利成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