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立馬就沖了上去,提刀便殺,手段狠辣利落。
幾個呼吸間,就幫助劉親兵一起,以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像是砍瓜切菜一樣,將合安和他身后幾個抵抗的親兵和幫手殺了個干凈。
場上的兩方賓客,多的是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就眼見著地上躺倒了一片,紅色的血跡噴濺的哪兒都是。
門外的衛兵大量涌了進來,舉著刀劍將所有人圍在了屋子里頭。
合安死了,跟隨他的那些還活著的人,這才想起了拔刀自保,頓時屋子里頭一片“唰唰”的拔刀聲。
他們聚集在了一處,警惕地看著對面,雪亮的刀刃反著寒光。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股死亡般,冰冷的鐵銹甜味。
“你們干什么難道皇帝的圣旨是個屁,放完了就算了就是個小部落的頭領,也沒有這么卑鄙無恥兄弟們,即便咱們今日都死在這里也不虧石余烏雷這個皇帝,定然當不成了”
其中一個將領大聲怒吼,言辭正義凜然,一副為了大義慷慨赴死的模樣。其余那些跟他靠在一起的人,也都是各個眼睛冒火,雙眼血紅,一副準備跟沈留禎他們同歸于盡的架勢。
沈留禎捂著胸口,寬大的袖子遮了半個胸脯,他驚魂未定地走到了石余恒嘉的身后,痛心疾首地跺了跺腳,指著合安的尸體說道
“快看看還有氣沒有,哎呀恒嘉將軍他要殺我你勸一勸就好了,怎么能下死手呢”
“你”石余恒嘉猛地轉過身,怒不可遏地看向了沈留禎,一副咬著牙要吃了他的樣子。
“好好好,我知道,你是為了我的安全著想,情急之下才會如此沈某謝過了。”沈留禎拍了拍石余恒嘉的胸甲,皺著臉,一副焦頭爛額的模樣。
石余恒嘉覺得自己的下巴都要咬錯位了,剛剛因為順利殺了合安的得意已經蕩然無存。他現在只有一絲絲的理智,讓他握著刀的手氣得發抖,而不是朝著沈留禎的臉上砍過去。
劉親兵和獨孤堅都在場,他們剛剛參與了亂戰擊殺,此時都警惕地看向了石余恒嘉那個眼神,像是看一個罪魁禍首,又像是看一個冤大頭同情和責怪并存。
當然,還少不了警惕生怕他真的控制不住,再殺了沈留禎。
只見沈留禎走到了那些人的面前,沖著他們招著手道“各位,不要打了,這都是個誤會剛剛你們難道沒有聽見嗎是合安王爺先拔的刀,先動的手要殺了我這個欽差,這才成了現在這個局面他心存反義,不將我這個欽差放在眼睛里頭,難道好好的,你們也要跟著他再反一回不是我說啊各位你們跟陛下是同族人,都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沈留禎痛心疾首,苦苦相勸。
“你當我們是傻子他為什么會突然要殺你明明就是你們找了理由要害我們我們跟你們拼了”另外一個將領憤怒地吼道,用的是鮮卑話。
沈留禎面露冤屈,急切地還要往前走,被劉親兵一把抓著他的后腰的腰帶,將他給拽了回來。
但是這絲毫沒有影響他的表演,只見他焦急地說道“哎呀這都是誤會呀,我與合安有些私人恩怨,不過提了兩句以前的糾紛,就鬧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這可如何是好啊。”
說罷,他一臉天真無辜的將目光投到了石余恒嘉的臉上,哭喪著臉,無助般地問
“恒嘉將軍你說呢,現在怎么辦才好,這如何跟陛下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