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軍這個跟他們比,簡直就是一群閃閃發光的公子哥,從頭到腳都寫著“老子吃得好,老子有錢。”
就這么著,謝元站在看臺的邊兒上,像是一個多余的人似的,看著他們大檢操練。
來時日頭剛剛出升,等他們操練完,日頭已經到了正頭頂,可以吃中飯了。
禁軍的幾位指揮使,是聽著謝元那清高自大,張狂蠻橫的惡名,才故意挑謝元前來教授武藝的第一天大檢的。
目的就想將她給臊走了,最好以后別來。
因為皇帝都說通了氣兒了,說是為了堵悠悠眾口,才給他安排的這么一個臨時的閑職,沒什么要緊。
既然沒有什么要緊,他們這些年紀大的又身居高位的,誰愿意跟他這么一個年輕的愣頭青客氣不等于給自己找沒臉嗎
可是誰知道,這個名頭正盛的駙馬爺,竟然穩重的不像是他這個年紀該有的。
他們故意不給他好臉色看,又故意地將他撂在了一邊冷落著,也沒見他露出氣憤來,而是認認真真地呆在看臺下頭,將這場大檢看完了。
中途劉廣泰有些好奇地瞟了謝元好幾眼,心想這跟傳聞中的不一樣啊不是說張狂無禮,不近人情嗎
明金收兵之后。
殿前司的指揮使,就是那個額頭上有一個銅錢大小的疤痕的將領,直接帶著人走下了看臺,經過謝元身邊的時候,他冷著臉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就走了。
步軍司指揮使劉廣泰又留到了最后,笑著說道“按照道理說,你頭一次來,得湊個酒席,讓你跟大家都認識認識”
他話沒說完,謝元連忙恭敬地說道“在下不喝酒,就不用麻煩了。”
劉廣泰一聽,臉上的笑臉尷尬地僵住了,他好像突然間明白了謝元的這惡名從何而來了。
他緩了緩之后,無所謂地說道“啊啊,那正好,反正我跟各位大人都有要緊公務,湊不齊挺好。恰巧今日大檢,駙馬爺來得不巧,委屈你了。”
謝元認真地說道“不委屈,在下從未見識過禁軍的全貌和規矩,今日正好一覽,知了個大概,長了見識了。”
劉廣泰又是一陣尷尬尤其是見謝元那禮貌大氣的認真模樣,他更是覺得面子有些掛不住
本來是想給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愣小子一個下馬威,誰曾想不體面的惡人竟是我們自己
這叫什么事情
三十多歲的老將,臉上有一絲絲的臉紅,他心虛地看了一眼謝元,說道
“你明天再來吧,今日大檢時間占了操練的時間,已經過了。明日我們幾個老家伙都不在,你隨意教。”
“是。多謝大人提點。”謝元拱著手真誠地說。
劉廣泰沒有再說話,直接帶著人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