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下子都安靜了,震驚不已。
尤其是陸安陸教頭,他怎么也想不到,像是謝元這樣的年紀,這樣單薄的身板,能打出這么重的力道來
沒有人會懷疑,就她剛剛這一腳,若是踹在了馬朔的臉上,馬朔絕對沒有命在。
謝元濃密的眉頭輕輕地皺著,一雙丹鳳眼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馬朔時,天然帶著藐視不屑的意味,她冷冷地問“服不服還打嗎”
馬朔恨得咬牙,捂著胸口想從地上爬起來,踉蹌了一下沒有起來,還是旁邊的隊列里頭出來了了連個人,將他從地上攙扶起來的,關心地問道
“怎么樣啊你沒事吧”
馬朔又氣又羞,胸口還疼,他劇烈地喘著氣,沖著謝元說道“姓解的你等著,我跟你沒完”
說罷就被人攙扶著離開了操練場。
孫田和肖二蛋一看他們家將軍果然又得罪了人了,還是馬國公家的公子。不由地有些緊張。
肖二蛋著急,沖著馬公子被攙走的背影喊道“比試罷了,勝敗乃兵家常事,怎么能記仇呢”
馬公子聽聞,扭過臉來,給了他們一個怨毒至極的眼神,臉色鐵青,一句話沒說,繼續走了。
孫田都被馬公子那個表情給嚇到了,不由地小聲抱怨道“你這話是不是又不合適了,我怎么感覺他更恨了呢。”
謝元將手里的長槍提著,走到了陸教頭的跟前,雙手捧著,規規矩矩地遞還給了陸安,說
“多謝。”
陸安此時的眼睛里頭多了一些真誠的味道,對謝元說道
“解將軍果然名不虛傳,真不愧是少年英雄,真是開了眼界了。”
“哦,陸教頭客氣了,改日我還想跟陸教頭切磋一二。”
陸教頭一聽,不再是一開始那種陰陽怪氣,似笑非笑的語氣了,而是連連擺手說道
“不敢不敢,我年紀大了,比不得解將軍手腳輕快靈活,肯定比不過,就不自取其辱了。”
謝元抿了一下唇,對于讓旁人終于承認她的實力這回事,她自然高興。眼睛里頭也帶上了些笑意。
陸安轉身對著身后那些列陣的禁軍兵士們說道“以后就由解將軍指點各位槍法吧,在下自愧不如,告辭。”
說罷,他像是躲什么似的,拿著槍,顛著小步就從謝元的身旁經過,跑走了。
謝元側了身子,目光追隨著他離開的背影,心覺得這個名叫陸安的教頭有些有趣。
孫田他們此時圍了過來,聚在她的身邊,憂心忡忡地問道
“將軍,不會有事吧我看那個馬公子真是恨你恨的緊。他爹畢竟是國公,萬一在陛下跟前說些什么,不好罷。”
謝元收了笑容,有些失落的嘆了口氣說道“現如今都這樣了,再壞又能壞到哪兒去,再說,比試比輸了罷了,上哪兒說理去他也說不通啊,不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