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有辦法管她,只能平時有求必應,順著她了。
她可不敢耽擱久了,省得到時候她發起脾氣來,又是一頓砸東西鬧騰更煩。
這么想著,謝元將自己的換下來的衣服胡亂一裹,濕著頭發就開了門。
一開門,等在外頭的兩個小婢女,還有懷真郡主身旁的女官,都直愣愣地看著她。
謝元有些心虛,問道“怎么了”
那個女官從愣怔中醒過神來,笑著說道“駙馬生的俊俏,許是熱氣蒸的,你臉上像是上了胭脂似的,越發的好看了。”
她怕謝元不高興,將自己心中那句像個女子的話,給憋住了,換了個說法。
謝元眼神躲閃了一瞬,微微低了下頭,冷著臉說“走吧。”
一轉身,懷里的衣物掉了一件在地上,被旁邊站著的小婢女眼疾手快地給拾了起來。
是謝元用來裹胸的麻布
那個小婢女羞紅了臉,微微低著頭,對著謝元說道“駙馬,你抱著衣服做什么,給我們吧,留給奴婢去洗。”
謝元一聽她溫柔的聲音,就是知道她是哪個,更尷尬了,說道“我自己洗就可以了,不用麻煩了。”
她眼睛看向了小婢女手里的麻布,意思很簡單,想讓她給還回來。
可是那個小婢女笑了,臉色有些紅,手里扯著那塊布有意無意地翻了一下,好奇地問
“駙馬,這塊布是用來做什么的”
謝元對于這個早有合理的解釋,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用來纏腰的,著甲胄會磨腰,都是傷。”他頓了頓,“還是我自己來吧。”
說著趁著那個婢女不注意,一把將她手里的麻布搶了回來。又裹在了衣服里頭轉身就走。
莫女官跟在謝元的身后,突然轉過身看了那個語氣溫柔的小婢女一眼,眼睛里頭滿是不悅和審視的意味。
直看得那個小婢女害怕地低下了頭。
就這么一個遲疑的功夫,謝元已經走遠了。
莫女官顧不得其他,趕緊小跑著跟了過去,一邊跑一邊喊“駙馬,等等我”
謝元利落地將自己的衣服放進了自己的房間,等再出來,那個女官才氣喘吁吁地跟了過來。
謝元直接問道“莫女官,郡主叫我什么事情,她心情好不好”
莫女官艱難地喘著氣,說道“還好,她剛從賞梅的宴會上回來,聽說你已經從禁軍大營回來了,就傳奴婢來喚你,倒是看不出是心情不好的樣子。”
謝元“哦”了一聲,手里頭是從屋子里隨手抓的一塊干的白布巾子,一邊走一邊擦著頭。
她想了想,問道“你知道馬國公的公子馬朔嗎郡主跟他的關系怎么樣”
莫女官一聽,頓時臉色跟掛了彩似的,尷尬的五彩紛呈,看著謝元“嘿嘿”笑了兩聲,才說道
“駙馬這個你問這個干什么啊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謝元更覺得好奇了,說“我就是問問。”
“這你要問,你直接問郡主吧。我一個下人,也不好說什么。”莫女官很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