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么事情了”謝元問。
兩個人連忙轉過了身,對視了一眼之后,肖二蛋帶著歉意說道
“將軍我以后再也不會不經過你的同意就進去了。”
“我是問剛剛你們在說什么,那么驚訝。”謝元語氣平靜了許多,只是依舊帶著些冷。
“哦是這樣的,我剛剛在浣衣坊晾衣服,聽見兩個小婢女說話。說是今日在湯房外頭伺候你的一個小婢女,就因為跟你說了幾句話,就被郡主娘娘發賣到青樓里去了。”
“什么”謝元也驚了,從門里快步走了下來,眉頭緊皺,“消息可屬實”
“應該是真的,其中一個哭哭啼啼的,說是那個被賣了的小婢女的同伴。”
謝元一聽,恨得直癢癢,直接氣沖沖地往外走,要去找懷真郡主。
可是到了院門口她就停住了,無奈低下了頭。
她去了又能如何呢是能打懷真郡主一頓,讓她聽自己的話還是能講道理講得通
謝元僵硬地轉了半個身子,看著旁邊的地面抿了抿唇,不動了。
她毫無辦法。
她這是頭一次這么鮮明的意識到這世界上有這么一種人無論如何都講不通道理,又不能動手使之屈服。
只能就那么擺在你的眼前,讓你鬧心的。就好像上天派下來的懲罰似的。
她若是就此去因為這種事情跟懷真郡主理論,就等于跳進了她的那一小方世界里頭,被迫跟著一起演著這出不知所謂的鬧劇,被纏得死死的,永無寧日
“將軍怎么了還去嗎”肖二蛋見謝元黑著臉半天沒反應,終于問了出來。
謝元抬了眼皮子看了他一眼,說道“不去了,我也管不了,她造的孽干我屁事”
說罷就又氣哼哼地又回了房間,“啪”地一聲將門給合上了。
第二天
謝元依舊早早就去了禁軍大營,而懷真郡主同樣也去了千佛寺廟會。
她不能容忍自己的當一個縮頭烏龜,被人在背后指指點點。
她得驕傲地出現在那些人的面前,讓她們即便是想說什么,也不敢說出來,還得看她的臉色假模假樣的笑。
“哈哈哈哈”馬車里頭的懷真郡主想到此處,又狠毒又開心的笑了。
車窗外頭,負責這次護佑皇家家眷們出行的禁軍護衛之一,馬朔馬國公家的公子。聽到了她的笑聲,踢了兩下馬肚子跟了過來,問道
“郡主什么事情這么高興”
懷真郡主聽了這個聲音,眼珠子轉了轉,掀開了車窗的簾子,矜貴地斜睨著他
“你管得著嗎”
馬朔笑著說道“別啊,咱們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了。當年若不是你不愿意,現在你的駙馬可就是我啊。怎么會是那個乳臭未干的小白臉呢”
懷真郡主聽聞冷笑了一聲,說道
“哼你當我不知道在禁軍大營,你被他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他是乳臭未干的小白臉,那你是什么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