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郡主沒有,這鞋子”被叫做四娘的人還沒說完話。
懷真郡主又移了步子,走到了另外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婦人身邊問道
“李夫人,聽說你家新媳婦天天跟你這個婆婆犟嘴,你還不敢吭聲,是不是真的”
“呵呵呵呵呵”李夫人勉強笑著,眼淚都快出來了,“這這”
懷真郡主直接白了她一眼,快步上了階梯。
當眾人以為這道關已經過了的時候,她又突然回過頭來,儀態端莊,華服曳地,站在高處又抬著下巴,更有一種睥睨眾生,誰都不放在眼睛里頭的傲慢,涼涼地說道
“我知道,你們平日里頭就喜歡看我的笑話。”
“郡主娘娘我們不敢。絕沒有此等事情啊。”
“對對對”一眾婦人紛紛辯解,有幾個膽大的還抬臉看了她幾眼,都被她那藐視的眼神給嚇低了頭。
“哈哈”懷真郡主毫無笑意的干笑了兩聲,翻了個白眼掃視著眾人說道
“你們看我的笑話也無所謂,誰家還沒有幾件笑話事情給人看了諸位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家的糟心事情吧。”
她頓了頓,威脅似的說“你們若是想不起來,我不介意幫你們想一想。”
就這么幾句之后,先前本來還算是其樂融融的氣氛瞬間就冷了。霎時間人人自危,只敢用眼睛交流。
懷真郡主看著他們戰戰兢兢、低著頭不敢吭聲的模樣,終于滿意了,轉身朝著寺廟里頭走去。
馬朔在禁軍護衛隊伍里頭,看著懷真郡主明艷的五官,又在臺階上囂張的樣子,頓時在下頭兩只眼睛都放了光亮,像是一頭餓狼似的盯著她,甚至無視了懷真郡主轉身時分給他的那個白眼。
例行拜佛上香之后,懷真郡主就到了后院供香客休息的廂房休息。
房門關上的瞬間,她那高傲跋扈的模樣就變了,臉上泛起了失望和痛苦的白色,側著臉問道
“莫姑姑駙馬來了嗎”
莫女官有些為難,苦著臉說道“派人去叫了駙馬他執意要在禁軍當差,郡主不若就算了,本來這廟會都是女子來得多,他一個行軍打仗的,殺人無數,不喜歡這種地方,也在常理之中。”
懷真郡主聽聞,臉色更加的難看了,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魂兒似的,失望地晃了一下,眼淚就往外冒。
她快步走到了里頭的床榻旁邊,趴在床榻上就哭了起來。
莫女官連忙將其他宮人都散了下去,走到她跟前說道“郡主何至于此啊,你們時間還長,這有什么呢別傷心了。”
懷真郡主哭得更傷心了,心想我心里頭的別扭哪是時間長能解決的。我現在就希望謝元是個男子,還愛上自己。
他即便不是個男子,若是能對自己溫言軟語,百依百順的也行啊,她自己看著他的臉也能彌補一二個遺憾。
現在可好了堅持了這么多年不嫁人,到頭來選了個夫婿,卻讓人傷心到了極點。沒有一件是讓她順心的。
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了,老天爺要這么對她
正在此時,門外傳來了宮人通傳的聲音,說道“郡主,馬公子求見。”
懷真郡主揚起了臉來,臉上還掛著淚水,望著門外頭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