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懷真不是一直嫌棄他的嗎怎么會突然之間,做出此等不知廉恥的事情來
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宋國皇帝看著一直抹著眼淚哭的馬國公,終于覺得心煩意亂,聒噪的不行,這才沒好氣地說道
“傳懷真郡主和解駙馬進宮來問話再叫個太醫,給馬國公的兒子看看,別讓他死了”
“是”一旁的何公公應了一聲,轉身安排人去做事去了。
“謝陛下,謝陛下”馬國公激動地又磕頭拜在了地上。
一會兒來了幾個太監,抬著馬朔到一旁診治去了。馬國公也一路跟著兒子退了下去。
當謝元和懷真郡主一起到了大殿外頭,等候通傳的時候。她們各自揣著心思沉默不語,都有些忐忑。
謝元忐忑的是皇帝自從知道她是個女郎之后,就一直嫌棄她似的,再也沒有宣她覲見過,甚至連求見也不允。
當初沈留禎讓她帶的那些話,還是告訴了師父沈慶之之后,師父進宮告訴皇帝的。
所以什么“請戰回到軍營”的,現在這個禁軍教頭的活兒,都是師父替她跑的,她自始至終,都沒有見過皇帝的面。
那既然皇帝這么厭煩她,卻前后挑了這么一個時機宣她進宮了,總不能是什么好事情
而懷真郡主的緊張忐忑當她知道馬朔當眾宣揚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了會有這一刻。
她最是了解她父皇的脾性,這件丑事丟了皇家的顏面,父皇絕對不會輕饒了她的
正在此時,一個小太監推開了門,說道“郡主,陛下讓您先進去,駙馬在外頭等一等。”
懷真郡主看了旁邊的謝元一眼,平素高傲的眼神閃著不安的光亮,就跟著人進去了。
還沒有一會兒,就聽見里頭傳來了一聲“啪”的耳光聲,聲音響亮至極,在外頭都聽到了。
謝元猛地抬了眼睛,看著眼前的門,抿了抿嘴唇。
很快門突然又開了,一個小太監說道“駙馬,陛下傳你進去。”
謝元深呼吸了一口氣,抬腳走了進去。剛剛繞過了暖閣的隔墻,就見懷真郡主歪倒在地上,發髻都散了些,捂著臉哭得淚流滿面,凄慘無比。
謝元默不吭聲地跪下叩拜“臣謝元,參見陛下。”
剛剛直起身,一只茶盞就沖著她飛了過來。謝元抬眼的時候,只見眼前一個白點,瞬間渾身緊繃,下意識地就抬手一抓,將那茶盞接住了。
等茶盞已經被她拿在手里,她才意識到,這是皇帝砸她的茶盞,她不應該接的
“”
謝元看著皇帝僵住了,舉著茶盞尷尬地有些不知所措。
殿內所有人都傻眼了懷真郡主哭泣的聲音都哽住了,捂著臉看著謝元,紅唇微張。
皇帝也傻了心想他娘的多少年了,沒有人敢躲他的打。她竟然還敢接
謝元猶豫了一下,將茶盞輕輕地放在身旁的地上,端正地抱拳說道
“陛下臣不是故意接的,這是習武之人下意識的反應”她抿著唇頓了頓,丹鳳眼恭順的垂著,又說,“不知道臣犯了什么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