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女兒是做錯了,可是那個馬朔呢,難道就這么放過他父皇,我說是他強迫的就是他強迫的,難不成還有人有膽子說我說謊不成”
她晃了晃宋國老皇帝的手,哭得梨花帶雨,嬌弱可憐,卻一直喊道
“父皇我不甘心被人這么欺辱,你下旨殺了他一定要下旨殺了他替女兒報仇”
謝元看著懷真郡主對著皇帝撒嬌懇求的背影,剛剛對她的同情和可憐,頓時又少了些,轉而覺得馬朔有點慘了
懷真郡主這構陷污蔑的手段又不是第一次使了,上一次還是對著她。
此時就聽皇帝抖著聲音說道
“他是馬國公的獨子,他們家生了一堆的女兒,老了老了才得了這么一個兒子。懷真啊,你這是要讓我們君臣離心,將這大宋攪得天翻地覆你才肯甘心嗎”
“那就這么饒了他嗎父皇”懷真郡主又使勁晃了晃老皇帝的手,仰著臉,痛苦不甘地問。
“那還不是因為你自取其辱”老皇帝憤怒地甩開了她的手。
因為太過激動,他猛烈地咳嗽了兩聲,在一旁的何公公連忙從旁邊又端了一碗茶水來,憂心忡忡地遞給了皇帝。
皇帝喝了水,喘了幾口氣,抬手不善地指著謝元,對懷真郡主說
“自從你遇見了她,做事情越來越沒有分寸。懷真,你太讓朕失望了咳咳你回去禁足,兩個月不許出門。若是再鬧出什么丑事來,朕就將你貶為庶民”
懷真郡主咬著牙,憤怒地紅著眼眶,委屈地說道
“我聽父皇的話,在家好好禁足。那馬朔呢即便不能殺了,治個活罪總不過分吧,父皇準備如何懲治他”
“人都已經被他給打了個半死了”皇帝說,眼睛看向了謝元,不悅地瞇了瞇。
謝元抬眼正好看見,恭敬地說道
“陛下,絕沒有那么嚴重,臣有分寸,他頂多是磕到了舌頭,胸口淤血幾天,看著嚴重罷了。”
懷真郡主詫異地扭過頭來看向了謝元
謝元從未跟她說過,他把馬朔給打了。
霎時間,她又是驚訝,又是欣慰,心里頭又泛著甜,轉過身低了頭,不說話了。
“你也跟著她一起禁足都給朕滾”皇帝煩躁地一甩袖子,就偏過頭,一副不想看他們的模樣。
懷真郡主從地上爬了起來,說道“父皇,請您保重身體,是女兒不孝,讓您操心了。”
皇帝翻了個白眼,還是不理她。
懷真郡主理了理自己的華服,又抬手將散亂了的發髻抿了抿,沖著皇帝規規矩矩、莊重地行了一禮“兒臣告退。”
“臣告退。”謝元也跟著行禮,從地上站了起來,跟懷真郡主一起出去了。
等大殿的門一關上,老皇帝就忍不住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比之之前那兩下劇烈很多,像是忍了很久終于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