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想干嘛,但是看你眼睛里頭的光,肯定沒有憋著什么好屁。你覺得她能聽你的嗎”
沈留禎突然開口問“那你說,如果拿我的安全做威脅,能促使我爹就范嗎”
劉親兵傻眼的看著他,還沒有說話。
沈留禎就先露出了失望的神色,自言自語地說道“那肯定不行。別說我從小就不受他待見了,又常常聚少離多,感情也不見得如何深,現在更是好幾年都不曾見過了,書信也沒有通過”
沈留禎頹然地一耷拉肩膀,說道“再說了,他現在指不定已經另外生了兒子,少我一個真的無所謂。”
劉親兵默默地將傻眼了的嘴巴合上,看著依舊在思考著的沈留禎,沒好氣地說
“也就是因為你是我從小看到大的,要不然我真的不愿意搭理你這號的人。
你啊你就是挑著“討人喜歡”和“瘆人”兩頭跳。
我是看習慣了,受刺激慣了無所謂,要是擱旁人,真得嚇跑了不可。”
沈留禎一心沉浸在如何說服他爹和謝元的世界里頭,根本就沒有將劉親兵的吐槽聽到耳朵里,而是又仰著頭,發愁地說
“阿元阿元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夠光明正大的當將軍,我要是拿著這一點跟她講,會說得通嗎”
劉親兵皺著眉頭問“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沈留禎聽聞,將目光移了下來,水光瀲滟,露出了一個得意狡黠的笑臉。
然后他突然間收了笑容正經了起來,說道
“不行我這兩天等阿元等得太無聊了,都開始做白日夢了。
八字還沒有一撇的事情,我現在在這兒想這么多有什么用,等摸到了更多的情況再說吧。”
他一邊起身,一邊說道“我等不及了,今天早點睡,我也不看書了。明天城門一開,咱們就走。”
“我還跟小二要了粥呢,一會兒就送上來,你不喝了”劉親兵伸著脖子,沖著他喊。
“你喝吧,我不喝了。這一趟又趕路,又是眼睛不眨的等人,太累了,我洗洗先睡了。”
沈留禎就這么回到了魏國平城。
本以為直接就可以見到烏雷,獲得自己想要的信息。可是進了城之后才知道。
皇帝石余烏雷御駕親征,跟著石余恒嘉,兩個人一起帶兵去北邊打蠕蠕人去了。
他著急慌忙的許多想法,一時間都落了空,又只能干等,頓時就蔫了下來。整日里就窩在家里不出門。
本來他這個侍中,就是伺候皇帝的官。
皇帝都不在,他連早朝都不用去,就天天在家里閑呆,再不就是去宮中典籍庫找找書看。
這一日,宮里來了小太監,替負責監政的皇后馮伯羊傳信兒,說讓他進宮有要事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