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上,恐怕在別的軍營里頭根本就不會有的。
因為軍隊里頭講究的就是服從,上頭下令讓你去哪兒沖鋒,你就得毫不猶豫地沖上去拼命,容不得半點討價還價。
這個時候就聽周免嘆了口氣,眼眶發紅地說:
“那個張校尉,動不動就說我們風氣散漫,沒有規矩,天天給我們立規矩,一句話不對,就讓自扇耳光,如果只是這樣就算了。
他娘的還總是在我們面前說你的不是。說什么,勝敗只是兵家常事,就憑著你這個練兵的法子,僥幸贏了一回,就被人吹捧的天上地下。不過都是因為長得俊俏,年輕,被郡主看上了罷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克三德火氣蹭蹭的往上漲,怒道:“對,他就是這么說的,狗日的屁的本事沒有,天天在我們的跟前放屁,我們不服氣,為你辯解幾句,就沒有一個不挨打的!”
克三德說著就從位置上爬了起來,走到了李歡實的背后,將他的腦袋掰到了一邊給謝元看。
只見李歡實的下頜骨連著脖子的地方,好長一個猙獰的傷疤。
謝元的瞳孔一下子就縮了起來。這不是打仗時候受的刀劍傷。她在的時候,李歡實絕對沒有這個傷疤!
克三德說道:“你看,歡實就小聲說了一句,你武功高強,是大家都公認的事實,若是比試起來,你一個能打他三個,就挨了那個張校尉一個馬鞭!”
克三德越說越激動,紅著眼睛唾沫橫飛,說:“那個狗日的馬鞭上帶倒刺,歡實沒有死在戰場上,差點死在他的手里!!”
李歡實扒開了克三德的手,表情黯然,很是認命,不好意思地捂著脖子,說道:“誰讓我頂嘴了呢,一個衛長頂撞校尉,挨打也是正常的,別說了。”
“什么別說了?!!你當時血流了多少,差一點就沒命了,這事情就這么算了?!!”克三德怒道。
“這個事情,就是鬧到車騎將軍那里去,也說不得什么,就別讓咱們將軍心煩了。”李歡實無奈地說。
謝元眼光里閃著絲絲的冷光,逡巡了他們一眼,帶著金質的冷聲低沉地說:
“誰說的?欺負我的同袍,我的兵,怎么可能平白算了?……還有什么冤屈一并說了,我找他算總賬。”
西南人的衛長,那個皮膚黝黑的小矮個,操著西南人的口音懨懨地說:
“那個張校尉,說我們西南人是俘虜,不是正規軍,用不得那么好的裝備,就把我們的裝備武器都收走了,換了些個不中用嘚。”
謝元濃密的眉頭一跳,質問周免:“那些裝備呢?都去哪兒了?”
周免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腦勺,頗為頭疼地說道:“被他拉走了,裝備他自己那個營去了。
那些裝備都是咱們自己檢修,自己整備出來的家當,看著比他們的好些。我跟他說了,回頭按照咱們的規矩,讓士兵自己整修,勤加擦拭保養,都是一樣的。
他不信,偏說是因為我走了后門搞來的,才比他們的好。”
謝元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氣得冷笑了一聲,本身就坐直了的上半身,又挺了挺,似乎彎一點,那胸中的火氣就順不出來似的。
她冷笑著問:“那個張校尉,現在人在哪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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