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元有些驚訝,連忙又問“殺人都殺了誰因為什么”
懷真郡主有些不耐煩了,看著她說“我又不上朝我怎么知道”
謝元無語了。懷真郡主真的每日心里頭就只關心自己高不高興。
她有些不甘心,又問“那你知道,陛下立太子了嗎立得誰”
懷真郡主說“立太子的話還能立誰當然是我弟弟了。父皇寵愛母后,最喜歡我們姐弟。況且我弟弟是嫡子,不立他還能立誰”
“已經定了嗎還會你猜的”謝元問。
“我來時大家都是這么說的,還沒有舉辦典儀罷了。”
謝元聽聞沒有吭聲。想著要從懷真郡主嘴里知道消息終歸是不靠譜,還是得給師父去信,問問他朝中的情況。
可是又怕寫信關心的立儲問題,會讓有心人抓到把柄。
自古立儲都是很敏感的要命問題,最是忌諱。平時在人前能不提就不提的好。萬一給師父沈慶之惹上麻煩就不好了。
懷真郡主見她神情嚴肅,冷著臉不知道在想什么,終于甩開了她的手,怨道
“你總是問這些干什么,我千辛萬苦的這么遠來找你,你也不問問我累不累,路上吃得好不好”
“郡主出行,吃得再不好,也比我們強。”謝元耿直地說,語氣平靜無波。她只是陳述了一個事實,說明自己并沒有關心的必要。
“你”懷真郡主卻生氣了,杏眼瞪著她,說,“你是個木頭嗎我只是想讓你關心關心我罷了,你較這個真有意思嗎”
謝元無奈地輕吐了一口氣,將自己的手放在了膝蓋上,垂著眼睛說
“我知道,你奔波這么遠確實很辛苦,這邊境不比京城,也沒有什么讓你消遣的地方。不如就回去吧。也省得在這里受苦,萬一打仗了,你也危險。”
懷真郡主又高興了,笑著單手托了腮,挑著眼睛盯著謝元的側臉看,癡迷地說
“我就是想要見你,幾天不見,就想得吃不下飯京城的那些消遣我都玩膩了,就是看你看不夠,所以就來了。”
謝元覺得心里頭跟壓了一塊石頭似的沉重,她不自在地看了一眼懷真郡主的表情,欲言又止。
懷真郡主笑著說“你說啊想說什么就說。”
謝元猶豫了一瞬,還是盡量用溫和的語氣說道
“郡主我也想跟你關系好一點,少吵些架。以后的日子還長。我希望,你待我能像帶尋常的親人朋友一樣,正常一些。你這樣,我總覺得很不自在,不知道如何自處。”
懷真郡主聽聞,臉上的笑意漸漸地消失了,黑色的瞳孔透著怨念,問
“正常你知道正常該是什么樣子嗎你是我的駙馬,我們就該出雙入對,恩愛非常才是正常的。你為什么會不自在我說句喜歡你,想見你,你憑什么會不自在”
“你明知道”
“我不知道”懷真郡主打斷了她的話,“在我眼里你就是我心心念念的夫君。
我愿意這樣相信你就算是為了你自己,你也得陪著我這樣演戲不是嗎難道你希望我到處去跟別人說,其實你根本不是個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