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他們成親之后,解將軍一直都沒有碰過郡主,兩個人始終都沒有圓房,急得懷真郡主對著解將軍一會兒溫柔,一會兒摔東西的鬧騰,郡主府里頭天天都不得安生。”
沈留禎眸光流轉,露出了欣賞和贊揚的表情來,問
“連郡主府里頭的消息你都能探聽得到如何辦到的”
姒玉并沒有因為沈留禎這個夸獎而得意,而是直接坦蕩地說道
“我才沒有那個本事呢,那是因為郡主府里頭賣了一個宮婢,就在我這樓里頭,那個丫鬟對懷真郡主恨之入骨了,什么話都敢說。郡主府里頭的事情,都是她訴苦的時候,跟我說的。”
沈留禎聽見了“恨之入骨”這個詞之后,瞳孔中的光亮晃動一下,瞧見了機會的樣子,立馬問道
“她是因為什么被賣出來的”
姒玉撇了撇嘴,留著長指甲的指尖又晃了一下,說道
“她可憐呢。原先是守在湯房的外頭,伺候解將軍洗浴的,結果就因為在門口,跟解將軍多說了幾句話,被懷真郡主知道了。
懷真郡主得不到解將軍的歡心,心慌啊,硬是說她勾引解將軍,當即就扒了她的衣服,賣到這樓子里頭來了。”
沈留禎聽聞,突然想起了當初在和談的時候,懷真郡主那種種奇怪的表現
按照阿元所說,懷真郡主是知道她是個女郎的。可是知道她是個女郎,卻又鬧出這么多事情來
好像阿元也曾經說過,她在郡主府的日子不好過,可到底如何的不好過,她倒是沒有細說。
想到此處,沈留禎水光瀲滟的眼睛又晃動了一下,心想這個懷真郡主,恐怕真的魔怔了
“怎么了”姒玉出聲問,她見沈留禎的表情似乎在思索什么,不由地好奇起來。
沈留禎回了神,笑著說道“哦,沒什么,我只是想著,這個被賣出來的丫鬟,倒是可以利用一二。”
“哎呀她還能有什么用處啊,已經被賣到這個樓里頭了,又不能再回去,恐怕沒有什么用吧。”
沈留禎只管笑,下意識地轉了一下手中的杯子,說道“這個以后再說,我還有一件事情問你。”
姒玉笑了一下,看著沈留禎表情認真,一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樣子,說
“水郎君問吧。”
沈留禎想了想,問“憑你潛伏在這里多年的見聞,你覺得新帝,是個什么樣的人”
姒玉聽聞,視線向上,認真地思索著,過了一會兒說道
“他么你知道,懷真郡主是京城一等一的美人,他跟懷真郡主一母同胞,長得也很好,他們姐弟都頗受老皇帝的喜愛,至于性子嘛”
姒玉說到此處,突然間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收回了目光,看著沈留禎興奮地說道
“他呀耳朵根子出奇的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