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聽二軍說,囡囡……的事情,是里你出的手,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謝你才好。”胡紅霞看到顧笙,笑著說道。
她雖然笑著,但眼里泛著淚花。
顧笙假裝沒看見,她把手里的果籃放下,走過去,“別客氣,咱們同學一場,遇到了我要是袖手旁觀,那我還是人嗎?”
胡紅霞跟著她笑,沒反駁,但是心里清楚,她為囡囡做那些事情的時候,還不知道囡囡是她閨女呢。
顧笙坐了一會兒,和胡紅霞聊了一會兒天,很自然的把話題引到了自己的醫術上,“昨天你睡著的時候我給你檢查了一下身體,發現你的身體是有些虧空和毛病,但很好調理的,正好也要吃藥,要不我給你去抓兩幅藥?”
她其實貿然說這個有些不妥,胡紅霞嘴角都僵硬了一下,眼神黯然。
但是顧笙看到她說完,胡紅霞眼里漸漸閃過一絲亮光,她就知道貿然得沒錯。
劉二軍也緊緊的看著顧笙,他很激動,但是不敢開口。
他一切都以媳婦為主。
胡紅霞沉默了很久,開口說道,“顧笙,你的醫術我自然是知道的,也罷,既然如此,那就吃著又何妨,多謝你了,你的大恩大德,我做什么都無法報答。”
她能這么快松口,也是因為今天清晨和丈夫的長談,丈夫不眠不休的守了她一整夜。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丈夫眼里迸射的驚喜和后怕,她就后悔了。
他們兩個相依為命,她如果再離開,那他怎么辦?
顧笙也為表現出太詫異,她笑著,“那我去寶和堂給你抓藥。”
寶和堂就是她的藥堂,黔北縣的人都知道。
“不用,你不用麻煩,你把藥方給我,我讓二軍去。”胡紅霞抓住顧笙的手。
其他的恩情還沒還呢,她怎么能讓顧笙再奔波。
“也好,這是藥方。”顧笙從隨身的挎包里拿了藥方出來,一張是調養身體的,另外一張是治病的,胡紅霞心里郁結,也需要吃藥。
劉二軍視若珍寶的收在懷里。
顧笙又坐了一會兒,才離開。
她走了之后,胡紅霞輕聲說道,“你別擔心,不會再尋死了。”
劉二軍緊緊的看著她,顯然是該不放心。
胡紅霞說道,“我放不下你,我死了你怎么辦?還有,我還欠顧笙和她丈夫的救命之恩,恩情沒還,我怎么死?”
她死了也不安心。
劉二軍放了一半心,不過他還是不敢大意,讓媳婦一個人待著。
胡紅霞出院的那天,他們才到家,就收到了那幾家人給的賠償,以前也給過,但是他們都沒要。
這次人家直接扔下就跑,每家兩千塊錢,加起來也有一萬多。
胡紅霞和劉二軍看到這些錢,又抱頭痛哭。
不過這次他們沒把錢還回去,但也沒留下,而是把錢捐了,就捐贈給黔北縣的福利院。
這件事還在黔北縣掀起了波瀾,成為了大家茶余飯后的談資。
那幾家人受不了流言,陸陸續續的都搬家了,不過都是搬去了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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