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重要的,一條活生生的生命,他們作為醫生,必須想盡一切辦法拯救。
顧笙明白了,她速度更快了兩分。
現在是和時間賽跑。
手術室門口,聚集了許多嚴陣以待的醫生和護士。
不過顧笙都沒怎么注意,她和夏主任推開手術室的大門,接過旁邊護士遞過來的無菌服換上,走了過去。
病人的大腿正在手術,手術才開始,剛剛打開他的血壓就飆升,體溫不斷上漲。
“顧笙醫生”里面的醫生眼神肅然,
顧笙走到病人的面前,“統子,掃描”
她給病人檢查了一下,隨后把手里一直握著的針包唰的一下在病床上鋪開。
露出里閃爍著寒光的銀針。
顧笙眼神沉了沉,從容不迫的下針。
手術室里的醫生和護士全部嚴陣以待,他們做好了隨時開始搶救的準備。
他們心里也不是不害怕,但現在沒有任何辦法,丹曲洛林還沒來。
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沒一會兒,病人的頭部和上半身就扎滿了密密麻麻的銀針。
顧笙每次下針,都是根據統子的指導
她沒見過惡性高熱的病人,并不敢,也沒有把握下針。
丹曲洛林,從八二年治愈了一例惡性高熱的病人后,直到二十一世紀,也是唯一可以治療惡性高熱的藥。
“病人的血壓穩定了”
安靜的手術室里,護士的聲音讓大家的眼神齊刷刷的看向檢測儀器。
大家看著還居高不下的數據,眉頭也沒放松。
血壓只是沒有上升,但也沒有回落。
不過還是有好消息,證明病人的情況不再惡化,如果保持得好的話,可以等到藥物過來。
“滴滴滴滴滴”
突然,儀器爆發了一陣急促的聲音。
大家眼神豁然凝重起來,數據再次發生變化
顧笙心里又沉了沉,只不過越是如此,她就越是冷靜,面上根本看不出什么來。
她沉著冷靜的再次捻針。
手術里,大家的眼神不停的在儀器和病人之間轉換。
顧笙邊下針邊說道,“夏主任,病人必須在十分鐘之內注射丹曲洛林,否則就算藥物拿來,也沒多大的意義。”
惡性高熱突發的時候,必須盡快給病人注射丹曲洛林。
這已經耽擱了一個多小時。
她這里也穩不住。
手術室里的醫護人員神色猛然沉了下去。
夏主任轉身,“去問一下,藥還有多久到讓他們想盡一切辦法,用最快的速度送過來”
門邊的護士連忙沖了出去。
顧笙不停的給病人施針,起針,之后再施針。
病人的血壓一直在小范圍內變化,但是他體溫卻還是緩慢的增長。
顧笙在心里深吸一口氣,眼神凝重。
“統子,現在能有什么最快捷有效的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