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里的人那時候都開玩笑,說她應該是陸家給陸今棠的童養媳。
小姑娘聽了之后,心里害怕,偷偷躲起來哭,有一次被陸今棠和徐京墨看到。
兩人知道緣由,就沖去嚼舌根的人家打了那些人家的孩子一頓。
誰知道,流言愈演愈烈,陸今棠當時可是混不吝的小魔王。
不管不顧的就要教訓人,老爺子無奈,就把他扔去了部隊。
他回來之后,趙歡顏已經被老家來的人接走了,陸老爺子還以為自己的孫子會問,誰知道他提都沒提。
心里也明白了,孫子這是看不慣別人亂嚼家里的舌根,無關這個人是誰。
其實,陸今棠當時是覺得趙歡顏可憐,而且,他家里就他一個小孩子,突然來了一個比自己小幾歲的妹妹。
每天都可憐兮兮的,他可不就覺得別人欺負他家里人嗎
聽完他的話,顧笙也明白了,為什么徐京墨會那么說。
“那趙歡顏既然在京都,她怎么沒回去也沒聽爺爺提過。”顧笙有些不明白。
如果趙歡顏是對陸家有怨不去的話,今天看起來也不像啊。
“不知道,徐京墨肯定知道原因,等下問問他。”陸今棠說道。
“算了,不說這個了,以后再說,今天是你的生日,吃飯。”陸今棠笑著給顧笙夾了一塊她最喜歡的紅燒肉。
“嗯不說了。”顧笙笑著。
其他人也沒提起,反正其實和他們沒什么關系。
吃了飯,各回各家,不過大家臨走之前,都把給顧笙準備的禮物給了她。
特別是幾個小朋友準備的禮物,都是自己做的,要么就是自己畫的畫,要么就是寫的祝福語。
顧笙回到家后,就把禮物搬去書房收藏起來。
晚上,兩口子洗了澡躺在床上,顧笙正準備說話的時候,突然看到床頭多了一個盒子。
她伸手拿了過來,“你給我的禮物”
“嗯,你看看喜不喜歡”
顧笙打開盒子,看著里面靜靜躺著的金絲手鐲,眼睛亮了亮。
手鐲是一只,用了螺絲的工藝,但設計很獨特且時新,一看就不是老物件。
不過如今還有這樣的好手藝,很難得了。
“你設計的”顧笙歪頭看著身邊眉目柔和的丈夫。
“嗯。”陸今棠拿過盒子的手鐲,戴在媳婦的手上,金絲手鐲映著皓腕,更加襯得皓腕欺霜賽雪。
“還是我自己做的,手藝不行,和大師尚且有一段差距,下次會更好的。”
顧笙,“”
“怎么了”陸今棠感覺到媳婦的眼神,抬起頭來問道。
“你什么時候有了這個技能的還有,你也太謙虛了,什么叫做手藝不行,你不知道這已經是大師級的水準”后面的一句話顧笙說得一言難盡。
陸今棠棠輕笑了一聲,“首先,我偷偷練習了半年,其次,這真的和大師水平有差距。”
“行了吧你,別和巔峰大師比可以嗎”
陸今棠揚眉笑了笑,沒說話。
顧笙把手鐲對著燈光晃了晃,之后摘下來放在盒子里,“我明天戴這個手鐲,配什么衣服好看”
陸今棠攬著她的肩膀靠下來,“那條白色束腰的長裙”
“嗯,聽你的,就這個吧。”
兩口子說好了明天要穿的衣服,陸今棠的話題突然拐到了趙歡顏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