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作為晏清哥哥的母親,對她遷怒是正常的。
顧笙和陸今棠雖然沒什么表示,但臉色也淡了淡,兩人是很感激蘭晏清舍命救閨女,但也不愿意自己的閨女受委屈。
而且,顧笙沉默了一瞬,蘭晏清的母親看來是把他出事的所有原因都歸咎在糖糖幾個的身上。
說實話,那些人主要是沖著他們來的,但沈老爺子瞅準這個機會,其中也有要報復蘭家的意思。
當初蘭老爺子遠赴南省,其中也有沈家的原因,兩家那時候就結仇了。
不是一天兩天。
唉,但蘭晏清舍命救糖糖是事實,他們不應該,也不能忘記蘭晏清對糖糖的救命之恩。
“你們來啦”蘭奕川笑著從樓上下來。
他倒是一如既往的對待顧笙一家人,對糖糖也別無二致。
陸今棠笑著,“來看看晏清,這幾天恢復得如何”
蘭晏清坐著輪椅,被家里的保姆從后院里推出來。
“我挺好的,每天都有做復健,師傅好。”蘭晏清向來尊師重道。
哪怕他現在沒有和顧笙學習功夫,他也一直稱呼顧笙為師傅。
所以,他對糖糖幾個,是真的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弟妹來看的。
這才在緊要關頭舍命保護,副駕駛上坐著他們三個中的任何一個,他都會毫不猶豫的救人。
“嗯,看起來起色不錯,我給你看看。”顧笙笑著走過去。
這段時間,蘭晏清看起來清瘦了不少,但精神不錯。
一看就是認真做復健的。
大家看著她檢查,先是把脈,之后又檢查蘭晏清的手臂和雙腿。
全面檢查后,顧笙松了口氣笑著,“果然恢復得不錯,繼續做復健,不過也不能操之過急否則可能會引起反彈和嚴重的后果。”
“好,我聽師傅的。”蘭晏清認真的點頭。
一家人在蘭家呆到了中午兩點,用了午飯才離開。
他們離開時,正好遇到朱家的人過來。
其中就有朱晴晴和朱天天,兩人是親姐妹。
他們看到糖糖幾人的時候,眼神都有些復雜,朱晴晴的眼里,明晃晃的寫著憤恨和怨怪。
她討厭陸瀟瀟,討厭蘭晏清豁出命去報復她,討厭陸瀟瀟讓蘭晏清差點就沒了。
朱家人和顧笙陸今棠打招呼,隨意聊了幾句,兩人帶著孩子們離開。
朱家人則被蘭家人迎了進去。
車上,顧笙狀似不經意的開口,“糖糖,你們三個認識朱家姐妹”
那姑娘的眼神雖然隱藏得很好,但還是太年輕,逃不過她的眼睛。
“嗯,也不算認識,就報道那天見過一次。”隨后,糖糖把當時的情況說了一遍。
顧笙了然。
原來是看上了蘭晏清,她記得,蘭晏清的母親和朱家二房的孫媳婦,是表姐妹。
“怎么了媽媽”糖糖眉頭錯過媽媽嘴角的意味深長。
“沒什么。”顧笙笑了笑,“交朋友要擦亮眼睛,無論對方身份是什么,都要用心去看。”
糖糖一開始有些困惑,后來恍然大悟,“媽媽,你說的是朱晴晴吧,放心吧,我能分得清楚。”
顧笙輕笑了一聲,沒繼續說。
回到家,三胞胎去睡午覺,顧笙和陸今棠就在家里看書和做簡單的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