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們事無不可對人言,都是根正苗紅,身份不會出錯。
“那方便問一下兩位小同志的名字嗎”那人看顧笙俏生生的,十分靈動,眼神軟了一下。
“我叫顧笙,他叫陸今棠,是黔北縣人。”
“你們好,我姓袁,袁維,是他們的隊長。”
“隊長同志好。”
袁維失笑,“我還有一個問題”
他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叫做顧笙的那個小姑娘,一副你問題怎么這么多的表情。
差點沒繃住笑了。
“咳咳,我就是好奇你們身手怎么這么好”
顧笙仰起頭,“練的唄。”
至于怎么練的,他可能查了就知道了,會自動推在她老媽的身上。
畢竟她媽和外公還有陸今棠的爸爸學過的事,很多人都知道。
“行,我們知道了,這些人我們先帶走,你兩個在山里也小心點,再見。”
“再見。”
一行人提溜著被綁著的人離開。
“隊長,他們你不覺得兩個年紀不大的人遇到這種情況太淡定了嗎”一個魁梧的小麥色男子回頭看了一眼身后,說道。
“那你覺得他們的身手正常嗎”
“不正常。”
“這就對了,身懷功夫,即使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也肯定是不簡單的,況且你看到了沒有,旁邊的那一堆獵物,兩人年紀小是小,確實有真本事。”
“沒事,回去查了就知道了。”
幾人說著就下了山。
不過,他們的話也被陸今棠聽得差不多了。
他收回心神,和顧笙對視一眼,兩人都想到了開始那三人嘰里呱啦說的話。
面色凝重起來,“他們是。”
而且,那三人說的是島國的語言,她和陸今棠剛好聽得懂。
雖然沒說什么秘密的事,但這事本身就是秘密。
“算了,咱們就裝作沒聽懂,反正他們也不會懷疑咱們聽懂了,而且,就算聽到了又如何,里面又沒有什么秘密,我們不必太過擋在心上。”
“我明白,我只是奇怪,怎么會在這里遇到。”
“你忘啦,這座山后面,就是屬于林縣的威草山,肯定是從那邊追過來的。”
顧笙眉頭還是沒有舒展開,“按理說陽省就是個落后得身份,這里應該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讓人覬覦才是。”
“也不一定是這里的東西,萬一就是其他地方的信送到了這里,出現了紕漏被發現呢”
“這樣也說分通,哎呀算了不想了,反正我們也管不上。”顧笙甩頭。
只是看到島國人,她下意識的就防備,就會想多,也會不喜。
“不想就不想,兔子還干凈的,你要吃不吃”陸今棠去一邊的大葉子上把烤兔子拿了出來。
不僅干凈,還溫熱的。
“吃。”她正好很餓。
兩人把兔子分吃了,看了一下時間,雖然還早,但手里已經有六頭野山羊了。
放在哪里都不合適,所以就決定先回家。
依然用麻繩捆了個簡易的筏子拖著,沒一會兒就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