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就是幾天后。
顧建軍兩口子騎著自行車,戴上閨女買的手表,提著兩瓶酒,雄赳赳氣昂昂的回了大隊。
還沒到顧家就被人攔住了。
看著兩口子身上嶄新的衣服和白皙的皮膚,還有紅潤的臉色。
大家止不住的冒酸水。
這兩口子的日子也太好過了點,完完全全的城里人了。
“秋月,你這襯衫得要不少錢吧。”一個曾經和夏秋月不對付的婦女酸酸的看著她。
夏秋月笑瞇瞇的,“那當然啦,得要十塊錢呢,這可是時新貨。”
氣死你,你沒有。
“十塊”聽到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可不,還要兩尺布票呢”
眾人“”
酸氣都快要把夏秋月淹沒了。
她還嫌不夠,不經意的抬起手腕,露出被衣袖擋住的手表。
眾人眼睛又是一瞪,“手表你竟然戴上手表了”
“哎喲,你們說這手表啊,這可不是我買的”夏秋月特意拖長了聲音,吊大家的胃口。
“不是你買的會戴在你手上難不成會長腿跑上來”有人心里酸得很,說話就不那么客氣了。
“那可不,這可是我閨女孝敬我的,孩子她爸也有”
被提到的顧建軍哀怨的看了一眼媳婦,說好的給他機會炫耀的呢
不過,在大家把眼神挪過去的時候,他驕傲的仰著頭,露出手腕上的滬上牌手表。
酸氣把兩口子淹了個徹底。
“哎呀,還是閨女貼心,這么小就知道孝敬爸媽,要是生兒子,還指不定在哪里玩泥巴呢”夏秋月看了一眼人群后面。
生了兒子的人“”
兒子玩泥巴的人“”
你怎么不直接點名算了,大家都很無語。
心里清楚這是夏秋月報復以前大家說她生賠錢貨的仇。
“你家顧笙才十三歲吧鄉下人喜歡說虛歲這么小怎么會有這么多錢買手表”兩塊手表,那可是三百多塊錢
夏秋月一看就知道那人不安好心,“我家笙笙力氣大身手好,隨便上山一天就是不少的收獲,你家兒子可比不上對了,你也見識過我家笙笙的厲害啊,怎么時間久了,忘了或者懷念了”
這人剛好是以前和顧笙干活架的。
聽到夏秋月的話,那人頓時忌憚的看了她幾眼。
然后識相的閉嘴了。
其他人想到這一家人的戰斗力,除了嫉妒就是忌憚,然后就是酸。
酸死了,酸出天際
推著自行車離開人群,兩口子起毫不顧忌別人,哈哈大笑。
后面的大隊支書和大隊長無語且無奈的看著兩人的背影。
“真是”這兩口子是專門回來拉仇恨的嗎
“不過,這兩口子還真是能人,在城里越過越好了。”大隊長搖頭失笑。
眼里露出了幾分佩服。
他們家都有人在城里上班,自然明白城里的生活有多不容易。
“原本他們就聰明,以前不過是因為小玖那丫頭的身體拖累,加上笙笙腦子不開竅罷了。”大隊支書顧衛民家離顧家老宅很近。
自然知道他家的日子其實過得挺好的。
畢竟一個月總能見那么一兩次葷腥。
大隊長兩人聊著天就去了大隊部。
事情還多著呢。
而顧建軍兩口子先去看了一天張大娘他們,然后等人下工了,才去顧家老宅。
大房的大丫和四丫在做飯。
其他人在院子里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