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谷是他的字,他真名上朱下懷仁,出家為僧后,僧名為虛白,別號紫陽山民。
他最擅畫花果、禽魚和山水。
風格冷峭新奇,繡雅鮮活,無一筆滯相,匠心獨運,別具一格,而且他還擅長詩詞,虛谷和尚詩錄就是他的作品。
他的代表作,有梅花金魚圖松菊圖葫蘆圖蕙蘭靈芝圖枇耙圖等,而顧笙最喜歡的,就是蕙蘭靈芝圖。
很巧,這也是她上一世的收藏,不過,她是后來才得到的,有一位要員想要她手里的一項研究成功,投其所好,給她弄了許多有名的中藥材和古玩字畫。
其中,就有虛谷的蕙蘭靈芝圖。
箱子里的卷軸一共十七卷,其中有兩卷是齊白石的,兩卷是虛谷的,這都是她喜歡的。
顧笙愛不釋手的抱著四張字畫傻笑。
除此之外,箱子里還有不少古籍,但都不適合在這個時候現世。
“笙笙,既然你懂這些東西的價值,那你就好好收起來,以后跟著你走。”顧建軍雖然不知道自家閨女為什么會懂這些。
但想到她在大隊的時候,和牛棚的那些人打過交道,回來又和陸今棠這個陸家的繼承人整天在一起學習。
還拜了魯老為師,就不足為奇了。
“爸,這一箱子字畫你知道在以后值多少錢嗎那可是”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這是你挖出來的,就是你的。”顧建軍阻止了閨女。
“笙笙,這些東西,應該不是張家的。”夏秋月突然開口。
轉開了這個話題,讓顧笙不再說拒絕的話。
“那當然啊,可能是建造這個院子的人埋的,看這箱子上的銹跡,埋的時間不短了。”而且現在基本沒這樣的鎖。
“無論是不是張家,都到了我們手里了,你自己好好收著。”顧建軍說道。
兩口子是極品,才沒什么節操呢。
“對了,再打開小的那一口箱子,看看是什么”夏秋月推了一把顧建軍。
顧笙把字畫裝進去,把大箱子抱下來。
顧建軍很快就把小箱子打開。
唰
里面的東西瞬間刺了一下一家人的眼。
“”
“霧草”
一家四口面面相覷,震驚得瞪大了眼睛,箱子里,全部是是滿滿的首飾,水頭極好的翡翠,流光耀眼。
顧笙整理了一下,兩套整的,其余還有三只手鐲,兩個掛件,一個瓔珞,只是上面鑲嵌的,是紅寶石,還有四塊玉佩,都只有掌心大小,通透無暇,里面隱隱有東西流過。
最全的那兩套,都是帝王綠,有一個戒指,一個手鐲、一個掛墜,還有一對耳墜,最妙的,還有一個眉心墜和一支簪子
特別是那支簪子,奪了顧笙全部的眼球。
簪子通體碧綠,雕刻得十分簡單,只是兩朵簡單至極的梨花,含苞待放。
卻把雕刻的手藝體現得淋漓盡致。
另一套全的,雖然可以稱為帝王綠,但要比前一套次一丟丟,而且,還少了簪子和眉心墜。
不過,它的手鐲也極其耀眼奪目,里面竟然有一滴乳白色的水在流動。
除了這兩套,其他都是單的。
“這些東西也太”夏秋月盯著箱子里的東西移不開眼睛。
自古以來,女人就沒有不愛珠寶的。
“媽,你喜歡哪一個”顧笙問道。
“這個”夏秋月毫不猶豫的指向三只手鐲其中的一只,是瞞陽綠,這在后世,也是上百萬價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