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過去,老太太還是沒有要醒的動靜。
顧笙站在玻璃窗外,查看系統的掃描結果。
老太太是撞到了頭,腦震蕩,手術也已經做了。
“有瘀血壓迫這神經”顧笙瞇了一下眼睛,老太太左邊的腦袋里,有瘀血,雖然不多,但也是個麻煩事。
如果這瘀血不清除。那她很有可能醒不過來。
顧笙回到家,就開始思索祛除瘀血的辦法。
黔北縣本來就落后,醫院里也是拍不了腦部ct的,她現在出去大聲嚷嚷老太太的腦子里有瘀血,別人肯定以為她腦子里才有瘀血。
所以,最穩妥的辦法就是她自己動手。
查看了一番兌換板面,發現上面都是這藥材,藥方也有,但現在不能喂藥,先不說喂不喂得進去,就是喂得進去,被人發現的風險也大。
“統子,你說,以我現在的功力,能在我奶的頭部下針嗎”
統子不可置信,“我看你在想屁吃,人的頭部是最復雜的存在,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你一但有了偏差,人直接就會沒了”
顧笙眼角一抽,“我就是想一想。”
不過,也不是沒可能。
她已經在學習針灸了,師父偷偷教她的,只是從來沒有真正實驗過。
或許,她可以再去請教請教師父。
這天過后,顧笙每天下午放學都會去魯老的院子里學習針灸,然后又在系統教室里翻閱關于針灸的古籍。
短短一個星期,她的針灸之樹術就突飛猛進。
是的,又過了一個星期,顧老太已經在醫院里住了半個月了。
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
如果不是還有生命特征,大家肯定都以為她死了。
鄉下,今天又輪到大房和四房去醫院。
趙霞在家里摔摔打打的,“該死的老太婆,要死不死的,一天要花幾十百把塊錢,浪費”
“媽,你說什么呢”大郎從外面進來,正在洗手就聽到他媽的話。
這個家里,所有的孫子孫女中,奶是對他最好的。
“沒說什么,我去城里了。”趙霞知道兒子對老太太的感情,沒當著他的面說。
“正好我和你一起去。”顧大郎連忙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
娘兒倆從屋子里出來,就聽到四房傳來了噼里啪啦打架的聲音,和小孩子的哭聲。
趙霞冷哼了一聲,對著四房的家門,“張麗娟,去醫院了。”
“賤人,要去你自己去”張麗娟最恨的,就是趙霞。
“你罵誰呢”
“罵的就是你,賤人,騷貨,爛透了的東西。”張麗娟豁出去了,什么難聽罵什么。
烏煙瘴氣的。
這半個月,院子里幾乎天天都這樣。
張麗娟的娘家被抄了,家人都下放的下放,就只有幾個小孩子和大嫂弟妹,哪些人只有吃她肉的,根本不會幫助她。
所以現在無論顧建業如何打罵,她都不離開。
“媽,走了”大郎看到他罵要沖過去理論,連忙拉著。
他臉色也不好看。
但心里知道四嬸的事是他媽捅出來的,還因此害得奶在醫院里昏迷不醒半個月,生死未卜,他心里就很復雜。
趙霞看到兒子的態度,心有些涼
她無意中撞到了張麗娟的破事,第一想法就是要好處,還不是為了所以娶親好看點,閨女出嫁有嫁妝嗎
她也不知道老太太會突然回來,推她爺不是故意的。
無論趙霞的心里怎么想,事情都已經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