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臨時工的工作,上個星期也被人頂了,就給她一百塊錢,打發叫花子呢。
實際上,她臨時工的工作也就值這點錢,但還有糧食,只是人家看她好欺負,沒有靠山,把糧食給省了。
“哼,攪屎棍,不干正事的臭爛貨”顧老太的嘴巴,那基本是沒人招架得住的。
張麗娟臉色刷白。
高翠芬偷偷的溜回了家里,張麗娟的這臭臉,她才懶得看。
在一邊看戲的趙霞感覺到顧老太看過來的視線,也溜回了屋子里。
“哼,滾回你的屋子里去,別在這里礙眼。”說完厭惡的看了一眼張麗娟,回了屋子。
城里,顧笙一家人回來住,沒人知道,吃飯他們也是在國營飯店吃的。
第二天一早,就去了火車站。
坐上了去燕京的火車。
綠皮火車跑了兩天一夜,才到京都。
終于下了火車,一家人灰頭土臉的,全身都要散架了,但都顧不得,他們繼續往夏家趕。
到夏家的時候,已經是一月十一號的晚上。
“大姐”喬玲打開門,就看到風塵仆仆的一家人。
“喬玲,媽呢媽怎么樣了”夏秋月一把抓住喬玲的手。
她下意識的用力氣,喬玲臉色白了一下。
顧建軍趕緊拉過自家媳婦,“媳婦,里冷靜點,冷靜點。”
“媽還在醫院,還沒醒過來,我帶你們過去,對了,幾門吃飯了沒有要不要”喬玲知道夏秋月著急,也沒在意。
“不用不用,我們先去醫院吧。”顧建軍說道。
秋月從接到消息,就一直繃著神經,現在也吃不下飯去。
“噯,那咱們走吧。”喬玲也沒耽擱,家里大部分人都在醫院。
只有幾個孩子在。
他們把行李放下,坐都沒坐,就轉身去了醫院。
京都第一人民醫院四樓,夏老太太就是住在這里,重癥病房。
夏家的人雖然在,但都不能進去,只能再外面看。
夏秋月一行人腳步匆匆的過來時,就看到走廊的椅子上坐著的夏家人。
“秋月”夏老爺子抬眼,看著淚眼婆娑的女兒。
“爸,我媽,媽她沒事吧”夏秋月聲音發抖。
她和父母分別十多年,這才見面,怎么,怎么就
“唉”夏老爺子沒有回答,只是嘆氣。
這聲嘆氣卻讓夏秋月的心直接墜到了谷底。
她腳下發軟,差點第站穩。
被顧建軍扶著。
“我去看看我媽。”她再開口,聲音就壓抑著。
一家人走到了玻璃窗邊,看著里面呼吸微弱,雙眼緊閉的老人,心里十分難受。
“統子,掃描”顧笙在識海里和統子溝通。
統子沒有討價還價,自動扣除了積分,就開始掃描。
從頭部開始,全身掃描。
這一刻,顧笙的眼前全部布滿紅外線,一個透明的人體完整的出現在她眼前。
在泛著光的面板上,她姥姥的各項身體指標全部顯露出來。
從頭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