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怒氣沖沖的就要往外沖。
被蘇翊拉了回來。
“你干什么你慫不代表我慫,你松開,老娘去打死那對嘔心的狗男女”向晚張牙舞爪的。
特別像是抓到丈夫出軌的人。
“現在不是鬧事的時候,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一次的名額我們是沒有了”
“這還用猜,蘇翊,你的腦子都是擺手嗎你個蠢貨”
蘇翊“”
好想把手里的人扔出去。
他忍住額頭突突突的感覺,死命的拉住向晚,“這一次沒有,明年呢”
“今年大隊既然有兩個工農兵大學的名額,明年還沒有嗎大隊部這一次沒有給我們,明年有的話,我們絕對能拿到,不就是一年嗎很快的”
蘇翊的話讓顧笙多看了他兩眼,這可是一個聰明人啊。
確實,今年沒了,明年再有,他們就是不二人選。
再給別人怎么都說不過去。
向晚也漸漸冷靜了下來,“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所以你不能鬧事,不就是報仇嗎報仇的辦法有很多,我和戚沉一個房間,你和馮詩苑一個房間,做手腳的機會多的是,何必急于這一時”蘇翊瞇著眼睛。
“比如”向晚紅腫得眼睛里來了興趣。
為了安撫她,蘇翊給了他幾個建議。
這兩個蔫壞的,顧笙都聽不下去了。
“喂,你們當著我的面說這個好嗎不怕我去告密”
“你要是告密你就是狗”向晚一急,就口無遮攔。
顧笙額頭一跳,果斷轉身。
“撲通”
她的大腿被人抱住。
“顧笙,我錯了,我踏馬的錯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原諒我吧。”
顧笙“”向晚除了是鐵憨憨之外,竟然是個逗比
蘇翊“”向晚不僅憨,還是個瘋子。
向鐵憨憨逗比瘋子晚“我踏馬真的知道錯了,剛才是我嘴賤,你原不原諒我吧,原諒,好,我起來了”
顧笙“”
她忍住抽搐的嘴角,看著蘇翊,“她,不會被刺激得瘋了吧”
“不知道。”蘇翊搖頭。
顧笙果斷的拉開院子的門,“你趕緊帶著她離開,我家不能讓瘋子進來。”
蘇翊嘴角狂抽。
向晚臉色扭曲了一下,她使勁拍了拍臉,表情變得正常,“我好了。”
所以你別趕我出去。
顧笙鬼使神差的聽懂了她的意思,嘴角又是一抽。
“說真的,今年沒有了名額,明年如果有的話,肯定會是你們的,你就別擔心了。”顧笙覺得向晚還是很可憐的。
好端端的,到手的鴨子都能飛了,任誰都得嘔血。
其實不到四年,高考就能恢復了,即使沒有工農兵大學的名額,他們也能憑借高考回城。
但這話顧笙不能說。
“你說真的嗎”向晚是真的嘔啊,快要嘔死了
“嗯,真的,放眼整個大隊,還有符合條件的高中生嗎”大隊顧的高中生就那么幾個。
“沒”向晚的眼神突然落在顧笙的身上,“明年你也是高中生。”
“放心吧,我看不上工農兵大學的名額”
“”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