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的兩個,條件也都差不多,家里雖然重男輕女,但父母都還可以,而他們自己,品行也是不錯的。”
劉清確實用心了,仔仔細細的打聽過。
“老師,那就他們四個吧,這個錢放在你那里,你來把關”顧笙把錢遞給劉清。
她信得過劉清。
“不行不行,我”
“老師,我只是個學生,平時還有許多的事情,沒有那么多的精力,我相信你,你會合理的安排的。”
劉清本來就親自去打聽過,加上她是老師,會把關好的。
“既然你相信老師,那我就不推辭了,你放心,我會把每一分前都記下來,做一個賬的。”劉清深吸一口氣,接過錢。
顧笙也沒說不用,她笑著點頭。
這件事交給劉清后,她就沒再管過。
但兩天后。
高一二班的幾個學生在操場等她,鄭重其事的給她鞠躬致謝。
三男一女,就是顧笙幫助的那四個人。
說實話,他們九十度的鞠躬讓顧笙覺得自己已經升天了。
特別是配上他們臉上虔誠的表情。
只有那么像了。
她爺沒多說什么,就簡單的說了幾句,畢竟怕他們心思敏感多想。
這錢也是意外之財,如果不是那些人打劫她,她也不會想起來資助別人。
“沒想到他們突然返回學校是因為你啊,顧笙,我是真服你了”康南說道。
高一一班,四人還是在一個班。
“你不是應該早就服了嗎”陳云云道。
“那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的,萬年老二。”祁染染戲謔的看著他。
“至少我是第二名,你還是第四呢,你更挫”
祁染染“”
好吧,她確實沒有資格說別人。
四人經常放學也是一起,加上顧玖和宋靜,這一條路上的人都對她們熟悉了。
上了高中,好像沒什么不同的,班里有很多同學也都是熟悉的面孔。
其他的都是別的地方升上來的,但大家也都不怎么相處,一直相安無事的。
這年頭,校園里還是挺和諧的。
九月一晃而過,十月到來,天氣轉涼,最近開始下雨了,一場秋雨一場寒,十月的西南,必須穿外套。
顧笙里面是棉質的長袖內搭,外面裹著燈芯絨外套。
黑褲子小皮鞋,暖和又時尚。
實際上,她很想把鞭子扎成丸子頭,但又太特立獨行。
就算了。
班里從其他地方升上來的同學,第一次看到顧笙的時候,就愣了。
穿得好吃得好,還漂亮,這樣的女孩子竟然是他們的同學。
高中的很大一部分學生都是從供銷社升上來的。
和顧笙說話的時候,臉色都會紅。
但又有很多學習上的問題,除了老師就只有顧笙懂,他們只能厚著臉皮請教她。
無論是誰問問題,顧笙都一視同仁,盡力給他們解答。
包括她堂哥,顧大郎也是一樣的。
顧程是在隔壁班,他今年已經二十歲了,本來他媽在給他相看媳婦,但他還是堅持來讀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