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者之間可是有差別的。
級別不同,體現在最重要的工資上,初中老師的工資是三十八,高中老師的就有四十二,補貼和供應也不同。
不過,顧笙對他的印象很差,因為,她和陳安有過一面之緣,只是她見過陳安,而陳安沒見過她。
“顧笙同學,你起來讀一下衣服篇課文的第二段”陳安這堂課已經是第三次叫顧笙了。
別說顧笙,就是其他的同學,也不耐煩了。
顧笙壓下心里的煩躁,站起來用最快的速度讀完。
然后盯著陳安,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用帶著高級詞匯,和專業詞匯的純正口音,問了陳安一個關于經濟方面的問題。
陳安只能聽懂十之一二,臉色瞬間就難看了。
“顧笙同學,你還是一名高一的學生,問這么高深的問題不妥,這不是你現在該知道的。”陳安皺著眉頭,不贊同道。
顧笙在心里冷笑了一聲,“是嗎老師,你是不是不會”
她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仿佛就是那么隨口一問。
陳安想要發怒,但他是老師,在課堂上因為回答不出學生的問題而發怒,落了下乘不說,他臉皮都會被放在地上踩
“和老師開玩笑的,老師不要當真,不過,我覺得老師只叫我起來回答問題或者是多少對其他通訊不公平,老師你說呢”顧笙睜著黑黝黝的大眼睛,直視陳安。
看得他有些不自在
“顧笙同學,你坐下吧。”
顧笙坐下,眼瞼半垂,陳安來做他們班的老師,很明顯是沖著她來的。
賤男人,表達自己的深情也用這樣惡心的方式。
這是想惡心死誰呢
顧笙眼底流露出厭惡,還真是不爽。
陳安就是張麗娟的那個奸夫,她那天在山上看到了兩人,陳安的臉她爺看清楚了的。
沒想到人模狗樣的,偷人家的媳婦,還用這樣的方式惡心她。
這節課本來就過了一半多,沒多久就下課了。
顧笙看到陳安出去,眼神閃爍了一下,接下來還有課,她再忍耐一下,放學后再給陳安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讓他知道不是什么人他都惹得起的。
哼,想給張麗娟出氣,就得做好沒有氣出的準備。
“顧笙,這陳老師是不是和你有過節啊,他怎么一來就針對你。”后面的康南用鋼筆戳了一下顧笙的后背。
高中,他和陳云云依舊坐在顧笙和祁染染的后面。
只不過從第三組到了第四組。
“是啊,叫你回答那些簡單的問題就算了,還讓你朗讀,誰不知道你是英語演講比賽的第一名”陳云云道。
祁染染也跟著點頭。
顧笙頭也沒回,“可能他有病”
為了給出氣流針對她,不是有病是什么
最讓顧笙惡心的,不是陳安在課堂上煩她,是陳安看她時,眼里閃過的惡心的東西。
她又不是小孩子,怎么會不懂。
顧笙的聲音不大,除了三人,其他的同學都沒聽清楚。
“也不知道他怎么把盧老師給擠走了,盧老師挺好的。”祁染染撇嘴。
康南是直接嫌棄了,“他的口語還沒有我的好,是怎么成為高中老師的,這是不是說我也可以是老師就”
“你倒真的不害臊。”陳云云瞪了他一眼。
“臊是什么我為什么要害他”
陳云云“”
“噗,哈哈哈哈”祁染染沒忍住,笑出聲來。
被她們一打岔,顧笙心里的煩躁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