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看不見現在自己的樣子,有多么不對勁。
“嗚嗚,同志,他好可怕。”顧笙害怕的縮到唯一的女公安的身后。
然后在公安同志看不見的角落,對著陳安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容,又用口型說了一句蠢貨
陳安一點就炸,憤怒的咆哮
“老實點”兩個公安看他還在掙扎,用了點特殊的手段。
陳安只覺得控制不住心里的怒氣,滿心煩躁。
“帶回局子里再說”一個老公安說道,然后看著顧笙,“小同志,你家住在哪里我讓人去叫你的父母過來。”
“幸福街六十七號。”顧笙輕聲道。
然后一行人去了局里。
顧建軍和夏秋月到的時候,顧笙正在錄口供。
她什么都沒說,只說陳安在成為她的英語老師的第一天,就一直叫她回答問題,課堂上看她的眼神都很不善。
放學了就讓她過來,一過來就想打她。
至于原因,她不知道。
其他的事情,公安會查的,陳安突然變成了她們的老師,不可能沒有蛛絲馬跡。
至少盧筱筱是不會愿意的。
不是她高考自己,這樣一個天才學生,任何一個老師都不會錯過,陳安硬生生的把盧筱筱擠走,盧筱筱不會替他兜著。
只要順著查下去,絕對會查到陳安為什么會針對她。
顧笙很期待呢。
而她對陳安動的手和下的藥,一會兒就不會再留下痕跡。
以現在的醫學水平,根本檢測不出來。
特別是她踢的那一腳,最起碼要一個星期后,陳安才會知道后果。
“笙笙,你怎么樣了,都怪媽,都怪媽沒有去接你,差點讓人打了你,嗚嗚,公安同志,你們可一定要狠狠的懲罰這個人,他不配為人師表,不,根本不配做人”夏秋月收到顧笙的眼神,下一刻就開始表演。
演戲嘛,她才是專業的。
公安同志安撫好久,才把人勸住。
這時候,給陳安錄口供的公安出來了,“隊長,這是他的口供,他不承認自己叫這位小同志出來,還說和這小同志無冤無仇的,不知道她怎么會這么說,對了,他一直都說是這位小同志打他”
“放屁,我們到的時候,就看到它正準備對人家動手,難不成我們都瞎了”給顧笙錄口供的老公安,就是隊長。
“如果不是剛好有個小朋友看到,來局子里報案,那后果,我都不敢想象,再審”
“好”
“等等,同志叔叔,他既然說我打他,那我同意去醫院里驗傷,。”顧笙說道。
她一開始就在算計。
去攔陳安的時候,就給了一個小朋友五毛錢和一把大白兔奶糖,請他去報案,然后一直和陳安說話,就是為了拖延時間。
還給陳安下了讓人容易暴躁的藥。
現在藥效已過,陳安身上什么都檢查不出來。
讓公安同志對他的印象跌倒谷底,就會更加使勁的往內里查。
她到要看看,最后的結果,陳安會如何。
即使結果不盡如人意,陳安也絕對做不成老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