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后,他就長大了。
陳開陽悄悄松了口氣,握緊的拳頭松了松。
翻了個身睡過去。
他也是怕的啊,年少經歷家中變故,他不撐著,還有誰能替他撐著。
世間往回退一點。
顧家。
顧建軍和夏秋月帶著顧笙回來,沒急著問,在路上的時候已經知道了個大概。
吃了晚飯后,兩口子才從閨女的口中知道了具體的事情。
臉色都冷得嚇人。
“哼,既然他進去,那就別出來的,這樣的人,手里肯定還犯有其他的事情。”顧建軍說道。
夏秋月無比贊同,“一定要挖出來,把他給按死了。讓他在局子里呆上幾年,就消停了。”
“還有張麗娟那里,明天我就回一趟大隊。”
“那我去打聽打聽陳安的事情。”
夫妻兩口很有默契,立刻就安排好了事情。
顧笙也放手不去操心,她爸媽都是靠譜的人。
嗯,她很放心。
第二天,顧建軍兩口子很早就出了門。
顧笙若無其事的和顧玖蘇學校上課。
陳安對她來說,根本沒有任何影響。
上午的英語課,老師換成看了盧筱筱,大家都很開心。
盧筱筱的水平確實是要比陳安好一點。
兩天之后。
一個消息在學校里傳開,大家一片嘩然
陳安因為作風不正,亂搞男女關系,害紅旗公社的一個女子瘋了,加上一些其他的事情,被判了六年的刑,進了局子。
這已經是隱晦的了,實際上,他本人更加惡心。
紅旗公社瘋了的那個女子,是他的高中同學。
當時他一邊和張麗娟在一起,一邊和那個女人談對象。
結果,兩邊他都沒有結婚。
后來蘇省城之后,在那里娶了個媳婦。
但紅旗公社的那個女子,運氣沒有張麗娟的好。
兩人都被騙心又騙人,那女子還懷了身孕,但那女子的家人注重臉面,硬生生的逼著她打了孩子,把她許給了老鰥夫,那女子抵死不從,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就瘋癲了。
實際上,促使陳安被判刑的,還有另外的一件事,他醉酒后強奸了另外一個女孩子,他家里拿錢去擺平了,但現在這件事唄顧建軍查了出來,他去找那個女孩子,付出了點東西,要了一份口供。
這才把陳安捶死
光是一句作風不正,哪怕他以后出來了,也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陳安的事情不僅在學校里傳開,黔北縣大部分人都在議論。
陳家人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點點的。
與此同時。
小河生產大隊,張麗娟正在忍受顧建業的折磨。
她滿臉是淚。
陳安的事情還在小河生產大隊傳得沸沸揚揚,自然,他和張麗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不止是張麗娟和顧建業,整個老顧家,都被指指點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