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錢得留著給幾個孩子讀書,存下來的,以后起房子離開,住在一個院子里,整天吵吵鬧鬧的,心煩。
有了顧長根的最后通碟,四房只能出去找房子。
“你說的是真的你爸媽真的給你留了張家的家產”顧建業和張麗娟出去,他看著張麗娟壓低聲音。
“我爸媽怎么寵我的你不是不知道,他們出事,會不想著我”這話張麗娟還真沒有說謊。
張家確實給她留了一點東西的,但不多。
張家出事突然,好些東西都便宜了別人。
顧建業臉色稍微好看了點。
不過,在大隊里轉了大搬勸都找不到房子,他們臉色就又更難看了。
大隊里都知道張麗娟的破事,沒和她清算搞破鞋的事情,就已經是靠在顧支書的面子上了。
誰家還敢把房子租給她
兩口子沒辦法,最后只能去大隊部,求了大隊長和大隊支書,把大隊東邊的那處破房子給他們。
他們花了五十塊錢,買了那只有三間的小破屋子。
第二天就搬了過去。
然后顧建業拿錢請人來修整了許多,也算是看得過去。
就這樣,一家四口在那邊住了下來。
只是每天都雞飛狗跳的打架。
四房的兩個孩子越來沉默,特別是七丫。
他們搬出去后,顧家老宅也消停了。
不過這些都和顧笙沒關系。
換回了原來的英語老師,時間也如以前一樣,平穩的過。
不過,中間還發生了一件事,就是有個少年去看過陳安之后,他的腿就斷了。
真的斷了的那種。
十二月中旬的時候,黔北縣教育局的一個科長下了臺。
不過這事情很少有人知道。
也是在這一天,黔北縣迎來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
第一場雪就下得很大。
沒一會兒,地皮就白了,天空還洋洋灑灑的飄著雪花。
“嘶,好冷。”顧笙從洗漱間洗漱出來,臉被寒風吹了一下,冰冰涼。
“讓你擦點雪花膏你不擦”夏秋月白了閨女一眼。
“那些雪花膏的成分不怎么好,我做了一批擦臉的,裝在了雪花膏的瓶子里,明天就可以用了,我拿給你和小玖。”顧笙道。
“效果怎么樣可別把你媽我如花似玉的臉給毀了。”夏秋月開玩笑。
顧笙無語,“我是你閨女還能害你嗎”
“好吧,我相信你。”
這還差不多,顧笙坐下來吃早飯。
吃完后就去學校。
第二天,她把潤膚膏給了她媽和小玖,然后又揣媳婦一瓶去了陸今棠家。
傅阿姨三天前已經回來了。
“怎么不打把傘頭上都白了。”陸今棠把顧笙拉進去,趕緊拿了一塊干毛巾在爐子上烤熱,才給顧笙擦頭發。
顧笙坐著不動,“誰知道這么一小段路,雪就會這么大。”
出門的時候還只有幾顆雪粒來者。
“笙笙,喝一碗麥乳精暖暖身體。”傅明秀端著熱氣騰騰的麥乳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