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也沒多說。
只是說道,“再有一個星期左右,這一塊土豆就可以挖了,下個周末我過來,正好看看畝產,也好記錄。”
說完,她就從包里拿出相機來拍了幾張照片。
然后再筆記本上記錄下來。
每次過來,她都會拍照還有記錄,做實驗就要有做實驗的樣子。
大家也都見怪不怪了。
“行,你哪天來我們就哪天開始挖”雖然大家都已經迫不及待,但是顧笙說什么就是什么。
她還要測算畝產呢。
“好,那你們忙著,我回去了。”
“不多留一會兒”
“不了,這天氣變換得快,萬一下雨就不好了。”
“嗯,那你路上慢點兒”
顧長根“笙笙,你路上慢一點兒”
“知道了爺,我走了。”
看著顧笙騎著自行車遠去,幾個老人對顧長根投以羨慕的眼神。
這孫女的能力,簡直了。
十里八鄉,不,應該是全省或者全國都找不到一個出來。
很厲害,特別厲害
顧長根不自覺的挺起了胸膛,這是他顧家的孫女,他驕傲。
顧笙的自行車在大隊部面前停下,她看著突然躥出來的馮詩苑,眼神變冷。
“你眼睛長到頭頂上去了”顧笙的聲音帶著嘲諷。
馮詩苑面色難看,她狠狠的瞪了一眼顧笙,“是你騎車不看路,你還污蔑我”
“污蔑嗤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剛才的情形”
馮詩苑對上顧笙黑黝黝的墨瞳,不知為何,心里突然冒出了一股涼氣。
喉嚨里的聲音被吞了回去。
顧笙看到她后面慢慢悠悠走過來的戚沉,嘴角掛著冷笑的弧度,然后一蹬自行車,揚長而去。
馮詩苑盯著顧笙的背影,仿佛想看出一個洞來。
戚沉走到后面她才發現,一回頭,頭皮都麻了。
“戚”
“嗤,你膽子很大”戚沉瞇著眼睛嗤笑,嘴角掛著不屑一顧的笑容。
馮詩苑臉色一僵,眼里露出害怕。
這一年,戚沉他就是個瘋子
戚沉被陸今棠壓著,遲遲不能回城,工農兵大學的名額又拿不到,一年走一年,在這鳥不拉屎的鄉下呆著,還要每天都上工。
莫大的精神壓力之下,他早就變了,原來的謙謙君子,已經變得面目全非。
眼神陰沉
他最恨的,除了陸今棠和顧笙,就是向晚和馮詩苑。
向晚那里蘇翊防得緊,他沒辦法下手,而且向晚現在就是這個母老虎,一個炸彈,他不敢惹
那就只有馮詩苑了,孤立無援的馮詩苑,正是他下手的目標。
身后的事情顧笙沒在意。
她看到馮詩苑的瞬間,就判定出來,馮詩苑過得不好。
她臉頰消瘦,眼下都是烏青。
這是睡不好覺的緣故。
顧笙若有所思,看來回不去燕京的戚沉,把氣撒在了馮詩苑的身上。
嘖,還真是無能
這酒是戚家的長孫不堪一擊
怪不得戚家沒落,要踩著曾經的姻親,陸家上位
陸老爺子回京,接下來有好戲看了。
顧笙眼里露出幸災樂禍
然后,下一刻,統子就開始對她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