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墨嵐根本就不想打架。
“哎,和平什么時候能真的到來啊。”
“和平,只會是強者對弱者的施舍。”
滄歌的聲音忽然響起,墨嵐差點原地跳起來。
“滄,滄歌你什么時候來的”
滄歌無所謂的在墨嵐身邊坐下“在你剛開始唉聲嘆氣的時候。”
“你來了這么久,我竟然一點沒發現”
完全不理會墨嵐的氣憤,滄歌萬分理所當然“我若是能被你發現了,那得墮落到什么程度。”
“”墨嵐無話可說。
你隨意,你牛批,你繼續。
滄歌自然不是專程過來調侃他,每當墨嵐開始胡思亂想,他體內的萬惡源種就會蠢蠢欲動“我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和平永遠不會是弱者乞求而來。”
“是啊,我記得。”墨嵐仰起頭,手拄在身后的地上。
他知道自己想這些沒有用,最終所有的事情都只能指向一條路,那就是變強。
可是,變強二字談何容易,如今血界內憂外患,八大上位貴族內斗不休,他這個新任界主卻連家都不敢回,只能縮在人界這群要殺光吸血鬼的隊伍里。
“覺得壓力很大,對么”滄歌聲音輕柔,并沒有尋常的不屑。
墨嵐的壓力有多大,猜都猜得到。
曾經,他全部的想法就只有向墨淵證明自己,他全部的努力只為這一個目標進行。可是,當他終于證明自己不是一個廢物的時候,卻是血界大廈傾覆,忽然間全部的擔子都落在他的肩膀。
就算他再不想承認,墨嵐,他也是純血的帝王,是肩負整個種族存亡的那個人。
墨嵐故作輕松“不大啊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嘛我現在壓力大有什么用。”
滄歌好笑的揉揉墨嵐的腦袋“你不必擔心太多,事情還沒有到無法解決的地步,你只不過是個四歲的小孩子罷了,不成熟很正常。”
墨嵐不滿的繞開滄歌的手臂“男不能摸頭,女不能摟腰知不知道什么叫四歲,老子今年一百零四歲了”
滄歌也不介意,他想摸,墨嵐能躲得開他才怪“前一百歲都不成熟,不作數的。”只要他出現,墨嵐不安的心就能被無限安撫,滄歌沒有其他辦法,明知這樣做絕不可取也只能自己出面將他穩住。
無論如何,萬惡源種不能萌發,他必須讓墨嵐相信“善”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