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星辰、山川河流,亭臺樓閣,都在這地下天宮里,光看一眼就心神激蕩,這還僅是冰山一角。
人為財亡,鳥為食亡,本就是世間至理。
所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每個人都想做第一人,卻又不敢做第一人。江湖人相互忌憚,可這世間沒有比玩家更勇的存在了,主線劇情一更新,他們就想往里面沖,“啊啊啊啊寶藏我來了上我準備已久的洛陽鏟”
“還有我的黑驢蹄子”
“啊啊啊讓我先,我包裹大,特能裝”
就在這時,霍崇樓忽然道“不能進去,還差一把劍。”
“什么劍,你們魔門手里的劍還不夠”有人沉不住氣了,大聲道。畢竟魔門在清風漁場、孔雀山莊等地陸陸續續犯下了奪劍之舉,各種新仇舊恨,大家還沒來得及清算呢。
被一個無名小卒嗆聲,霍崇樓一點也沒有發怒,他面上依然溫文爾雅,他平靜的目光落在了人群里的阮雪宗身上,眸色微微加深。
“一把由人血鑄造的劍。”
“阮莊主陽年陽日陽時生辰,雖自幼體弱,但血液里融有洗心山莊百年來無數天材地寶,能與地宮物質產生共鳴,他天資淳美,以他鑄劍,這真正開啟地宮的吳鉤可成”
“老朽只要阮莊主的一點血。”
在場無數江湖人嘩然,人血鑄劍這般血腥殘酷,從來聞所未聞,他們合理懷疑這又是魔門的一場陰謀。阮雪宗可是搗毀魔門數次陰謀的年輕一輩俊杰,魔門卻劍指他,難道是想讓武林人士為了寶藏能夠打開,互相猜忌、指責、內耗
阮雪宗冷笑一聲。
戚紅辛聽到了,他就這么平靜地看著阮雪宗,一張臉棱角銳利又分明,劍眉下的眼無波無瀾、冷漠至極,周遭的氣息充滿威壓,只這一眼,就讓人遍體生寒。
他朝阮雪宗走去,一柄漆黑的魔刀握在手里,黑紅色的長袍獵獵掠起,帶起一陣風。
這把刀翻滾著漆黑郁氣,一出鞘便是鋒刃乍現,誰也不敢輕易去挑戰這股血腥鋒芒。
對阮雪宗,戚紅辛沒有半點心慈手軟,他只知道阮雪宗一點血,這是義父的命令。
眼看歷史又要重演。
短短一秒鐘內,阮雪宗思緒飛轉,想也不想,飛身朝地宮中掠去。他這一行為如同一根絲線牽動無數停滯的傀儡,在場眾人全都動了。
“阮莊主做得好,管他魔門是不是真要人血鑄劍,我們先進了地宮再說”
無數人緊隨他之后,躍入地宮。
然后第一眼,眾人都被地宮中的滄海瑞獸、神仙浮雕和復雜曲折的廊道吸引住了,點燃了火折子,呈現在眼前的場景十分壯觀云霧繚繞間,十二樓五城,樓與樓挨在一起,每座宮殿都截然不同,如星斗錯落于棋盤,一層又一層往下延伸,不知通往何處。
眾人一進地宮,就如同匯入汪洋大海的水霧,輕而易舉化去身形。
唯獨阮雪宗不太好藏。地宮光線陰暗,隱隱有云霧,可霧氣稀薄,遮不住他臉龐的一抹亮色。
皮膚白,走到哪里都像一顆夜明珠。
牢牢吸引著絕世刀客的目光,戚紅辛就從沒跟丟過。
新功能呢,快點給我上線東躲西藏久了,阮雪宗本就不熟悉地形,一轉眼居然被逼進了一棟好似東瀛風格的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