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吳進文娶到小c那是他上輩子燒了多少高香。”說到閨蜜,我立馬驕傲起來。
“一輩子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混著混著就過去了。他們倆還是比較有決心的,魚游大海,京城那么大,希望他們可以闖出點名堂來。我這把老骨頭其他幫不上忙,還好在北京還有一個小房子可以給他們住。”鐘先生拿下眼鏡擦了擦。
“你家房子離馬蓮道茶城近嗎”
“我之前在京城有兩處房子,和孩子他媽和平分手后,一人拿了一套。他們定居國外不回來就賣掉了,拿錢走人。我這套離茶城不遠,但是小c他們并沒有自己住,他轉租給別人了。自己住在茶城的鋪子里。”
“茶城里鋪子大嗎還可以住人”我有些好奇,京城可是寸土寸金的地方。
“白天是老板,晚上睡地板。八平方的鋪子怎么大的起來。他們晚上就在店堂打地鋪。唉是我這個做父親的失職啊從小不知道他的存在,現在也不了更好的幫助。吳進文都沒有接受很好的教育,還斷了腿。我這輩子的債是還不清了。”鐘教授有些黯然。
我的心有些發酸。父母子女這是怎么樣的緣分。所謂血脈親情,不管什么樣的情況下,你的身上流著他的血,你的心就會為他而痛。
對了,如果我和父親說我想轉了復印店去城里生活,不知道他會怎么想。如果我真去了城里,小鎮上就剩下他和小哥小嫂一家人。他會不會想我
我一邊飛快的打著字一邊開始神游天外。
我如果真的到了縣城,我的家又該安在哪里呢牛皮糖自己一個人還可以在大姐家借住一下,這一拖家帶口的,難道也去他姐姐家睡地板
“滴滴滴”鐘教授的大哥大也響了起來。
“喂”鐘教授站起身來對著電話說到“我現在還在復印店里準備資料。大概還有一個小時。什么嗯嗯,我知道了。那好,我先上來。等下讓小雪把資料送過來好了。行行行。”
鐘教授掛掉電話,匆匆的回頭對我說“小雪你仔細檢查一下。一個小時,把這些材料給我送到公司會議室,我先走了。”
話音未落,鐘教授已經來到車子面前打開了車門。
“嗯嗯,你放心吧。”我應了一聲。把心思集中到眼前的資料上來。顧客是上帝,不管有多少心事,做好眼前的工作才是正事。
我緊趕慢趕的把資料給打好,線兒也來了。我交待了兩句就騎著自行車向茶廠騎去。
沉甸甸的資料放在自行車前藍上,龍頭一歪差點摔我一跤。我有些狼狽的沖自己笑一笑。
都三十多的人了,連摩托車也沒騎上,人家鐘教授快六十的人還開個桑塔納,我這也太沒出息了。
這自行車可是我的好幫手,每天來來往往都是靠它。不過這人力驅動也太累了一點,什么時候我也能開上車就好了。
我一邊死命踩著自行車一邊想。很快茶廠就到了。今天的茶廠倒真是別有一番景象,門前的院子里齊刷刷停了好幾輛轎車,還有一大輛旅游車。
我把自行車靠墻支著,捧著資料向二樓走去。茶廠的會議室在二樓,他們應該在二樓開會。這人都到了,資料還在我手上,但愿我來的不會太遲。
“通通通”我小跑著往會議室走,和迎面過來的雷金美撞了一個滿懷。
“小雪,你來的正好,趕緊來幫個忙。”
“我送資料”我指指手上的文件。
“我知道,你拿到會議室就跟我走。”雷金美不容我反駁。
我匆匆把資料放在主席臺上,沖正在講話的鐘教授點了點頭,飛快的走出了會議室。
“去哪里”我剛一走出會議室,等在門口的雷金美就一把拽住我的手,好像生怕我跑了。
我看了她一眼,她也拿了一個磚頭一樣大的大哥大,正在打電話“好的好的,我馬上來”。
我在心里驚嘆了一下,這個私營企業是擰緊了發條嗎怎么每個人都匆匆忙忙風風火火。
“這樣你幫我去臺山去一下。王健農業局里有一個加拿大客人要來考察基地。我這里實在走不開。看到你就像看到救星。王健你熟,衛紅你熟,你是最佳人選。你就說你是我公司的辦公室主任。”
我啞然失笑,見過趕鴨子上架,沒見過這樣拉郎配還現場加官晉爵的。
“王健和衛紅不是都熟嗎為啥還要摻和一個我進去”我有些不解。
“那不一樣的,你代表我們公司,衛紅是基地的,王健是政府的。這又是接待外賓,救場如救火,這個事情非你莫屬”雷金美不容質疑的把我往火坑里推。
“那我這個辦公室主任跑步去臺山嗎騎自行車去”我有些懵。
“辦法總比困難多,這點小事你肯定能搞定。我還要趕著去縣城。這事情就交給你了,你全權處理。”雷金美拍了拍我的手,飛也似的走了。
“哎那我去到底是去干啥”我沖著雷金美的背影叫道。
“賣茶葉把茶葉賣給加拿大人,賺錢”雷金美頭也不回的指示我。
“一群神經病”我在心里暗罵了一句。
這樣就算把自己交待出去了莫非想當年小c也是這樣給潘學武匆匆忽悠上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