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聽別人的故事之前,我總是沉浸在自己的小情小調小傷小痛中不能自拔。對生活充滿怨哀,總覺得自己是被虧待的那一個。
人生越往前走,接觸的人也越來越多,聽到了一個又一個的故事。大千世界百樣人生,也許你此刻痛苦的人生,正是別人夢寐以求想要過的生活。
人,總是在追求自己不曾到過的彼岸,對眼前的風景卻熟視無睹。
我就像那個整天抱怨自己沒有新鞋子的小女孩,聽完偉云的故事我才明白,這個世界上連腳都沒有的人還有很多。
“搶車的是幾個人兩個還是三個”潘學武一邊開著車一邊不忘和偉云聊天。
“兩個人啊故事么,傳來傳去就變樣了,我上次回宣平,還有一個人問我是不是一個人打四個呢,還有人說我把他們都給殺了。這些人的想象力啊,也是服了,真當成是演電視劇了。”偉云摸了摸他自己的手背。
“你看,這里砍了一刀,還有一刀砍在背上。兩個十歲的后生,力氣大的啊我們農村里不是講十八力嗎十八歲的后生,蠻力大的可以拔起松樹來。十七八,松樹連根拔。”
我順著雷金美的目光看過去,果然,偉云手背有一個明星的刀疤。刺眼的一條疤痕并不是通常的黃黑色凸起,而是有些慘白。
“刀疤怎么是白的”我驚叫了一聲。
“我也不知道。醫生說我這是免疫系統被破壞了。白癜風。”偉云嘆到。
“白癜風”我的腦子里立刻浮現出電視廣告里各種白癜風病人的樣子。這是一種很可怕的皮膚病。眼前這個年輕的帥哥也得了這種病
“被刀砍了就會發白癜風”我的嘴巴張得像白癡。
“就是手上這個位置,背上的刀疤大了很多倒沒有事情。醫生說是我長年開出租車,生活不規律,再加上這個突發事件誘發的。”偉云摸了摸后背。
我望向他的后背,隔著秋衣,我當然看不見他的刀疤,但是看他手上的樣子,我可以猜測出他背上的模樣。
“那個刀真的砍啊”雷金美問到。
“那還有假。又不是請客吃飯。”偉云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沒想到我還能逃過這一劫,活著回來。那兩個年輕人,我在武林門廣場拉到的時候就覺得不對。”
“但是,想著拉一趟可以多點錢。他們說去臨安。講好價錢我們就出發了。”
“他們就拿刀砍你了為了搶錢嗎”我著急的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