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咬兩口糯米飯填一下肚子。我和線兒看看有啥要干的。線兒這兩天一個人辛苦了。自行車前籃里有糯米飯。”
“我不吃糯米飯,糯米飯吃了等下反酸水。”這個死牛皮糖還矯情的很,學會了挑剔食物。
“沒事沒事,叔叔嬸嬸你們回去吧。我這里沒事情。”線兒往外面轟我們。
我和牛皮糖相視一笑,看來我的眼光不錯,這個店交給線兒算是找對人了,她除了窮點,拿不出轉店的錢,其它都還好。畢竟是牛皮糖的堂侄女,知根知底。
“哎現在回家兒子應該還沒有睡覺吧早上出門的時候我答應他下班就回家抱他的。”我把臉靠在牛皮糖的后背上,伸出雙手環繞著他的腰。
牛皮糖是個瘦子,這腰細的比我多不了幾兩肉,靠在他背上都感覺到一顆顆脊梁骨的滑動。
“你還真的就打算在潘學武那里干下去了今天去上班,潘學武說給你開多少工資了嗎你去那里是做什么總說了吧會不會要經常出差的爸爸媽媽年紀大了,叫他們日夜帶孩子吃不消的。”牛皮糖答非所問。
“做辦公室主任啊工資多少倒沒說。”我的口氣低了下來,有些底氣不足。
“唉錢不錢的倒無所謂。關鍵是你這個人主意大,想到一出是一出。不撞南墻不回頭,勸也勸不住你。”牛皮糖有些沮喪。
看到牛皮糖垂頭喪氣的模樣,我的心動了一下。都說一物降一物,愛情最盲目,當初看上牛皮糖就覺得他是一個靦腆的男孩子,偷偷看我一眼就會臉紅,想著嫁給他,他一定會一輩子對我好,就不顧父親的勸阻,眼睛一閉就往火坑里跳了進來。
事實證明,風風雨雨幾年下來,不管我怎樣矯揉造作,無事生非,始終如一對我好聲好氣的也就只有他牛皮糖了
牛皮糖作為徐桐花的老兒子,上面三個姐姐一個哥哥的寵愛著長大,碰到我這么一個說風就是雨的老婆,指不定他的心里也有很多委屈呢
我受委屈了可以在他面前撒嬌賣萌的發泄情緒,而牛皮糖每次都是默默的幫我扛起所有。我每次情緒不好的時候都是他摟著我,用他的下巴摩挲我的頭頂,勸慰我“我這棵樹小么小一點,那也是你的依靠。”
而我對他呢高興的時候拳打腳踢,不高興的時候還是拳打腳踢。我估計牛皮糖早已經在心里叫苦連天,這感情是當初瞎了眼,把母夜叉給娶回家了。
想到這里,我一言不發,抱緊牛皮糖,輕輕的抱臉在他后背上蹭著,眼淚一滴一滴的滑落下來。
牛皮糖騰出一只手,在我環著他腰上的雙手上輕輕拍了拍。“好好好,不說你了。好好的又掉金豆豆。我怕了你了。你愛干啥干啥。不管怎么樣,你和兒子飯總能吃上的。”
我默不作聲,繼續使用我的生物武器。牛皮糖裝模作樣的抬起自行車龍頭“人間大炮,一級準備出發”
自行車向前一串,我被慣性給逗了一下,莫名的破涕而笑。
生活又在打打鬧鬧中繼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