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去”我有些張口結舌,好像做了一半的美夢被突然打攪,有些不情愿。
“嗯,快點。我約了廣告公司的人。”潘學武仿佛沒有看到我的遲疑,和蔣挺向前走著,眼看就要走到他的小車邊上了。
“這個,那”,我期期艾艾的有些不情愿。這叫什么事啊感覺這幾天都是在連軸轉,犧牲了星期天,晚上加班也就罷了,現在居然連氣也不讓我喘上一口,又讓我去武義城里。
我看了看腕上的梅花表,下午3點鐘。
“晚上事情辦好幾點鐘回來”我抬頭問潘學武。
“回來干什么,我老婆在武義,我要去鵲橋相會一下。這不是也給你創造機會嗎明天上午回來上班”潘學武頭也不回的說。
想到牛皮糖,我的臉紅了。這樣突兀的出現在牛皮糖面前,他會不會覺得意外也不知道潘學武幾點會結束他那該死的工作,放我去牛皮糖那里。
“教授,幫我捎個口信。我去武義了,明天早上回來。”想起家里翹首以待的胖兒子,我的心又痛了一下,不負如來不負卿又有幾個人能做到。希望徐桐花看在我是去武義和她兒子相會的份上,不要責怪我才是。
我一溜小跑來到潘學武的車子旁,一拉車門上了車。上次去婺源的路上,潘學武就說過,一個好下屬的工作作風那就是理解的要執行,不理解的也要執行。
大家都是成年人,沒有人來聽你訴苦,不進則退,大家都忙著呢只是我怎么也想不通,廣告公司約了潘學武那又是談什么業務呢還非得我這個名不正言不順的所謂辦公室主任跟著
我坐在后排座位上,豎起耳朵聽潘學武和蔣挺聊天。兩個人好像是剛剛燃燒完的焰火一樣失了吹牛的興致,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蔣挺圣諾公司的一些人事情況,無非是一些雞零狗碎的片段。再加上他們討論的人物也不是我所熟識。車子搖搖晃晃的,我漸漸的就模糊了起來,悄無聲息的打起了瞌睡。
“到嘍要賣個好價錢嘍”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汽車在武義銷售部的門口停了下來。
我揉揉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羞澀的笑了笑。
“唉年輕就是好啊看你睡的那個香甜把你賣了都不知道。”潘學武沖我咧咧嘴。
“廣告公司的人是來談什么業務啊”我看了看蔣挺,這老兄不是說要趕回杭州城里嗎也不知道買的是幾點鐘的票,怎么還是按兵不動的呢
“你跟著看看就知道了。你給你家牛皮糖打個電話,讓他過來一起吃晚飯。有可能等下開會要開得很遲,先和他通個氣。”潘學武吩咐我。
“哦”我開心起來,加快腳步來到銷售部,打起了電話。
“喂哪位”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我心頭一熱。
“是我,我在武義了。今晚不回宣平。你吃飯沒有我們老板叫你一起過來吃晚飯。”
“你在武義干啥什么時候來的和家里說了嗎你不回去兒子怎么辦媽媽白天給你帶孩子晚上還要帶,她不辛苦的嗎”牛皮糖沒有我想象中的開心,倒像是有十萬個問題要問我。
我被噎了一下,什么叫幫我帶孩子啊孩子是我一個人的嗎你心疼媽媽,未必我就不需要心疼了罷
也許這兩天我太忙了,沒有顧上牛皮糖的情緒,他窩著一肚子氣沒地方發才口氣不好吧我還是忍一忍。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低聲音對著話筒說“我們老板明天早上就回去上班的,我還是跟了他的車回去。家里我已經托教授捎口信了。你快要下班沒快過來一起吃飯。”
“那你幾點鐘回來啊我才不愿意跟不認識的人一起吃飯呢我情愿在家里吃蛋炒飯。你也回來吃炒飯吧晚上還要上什么班的我看你比在復印店里的時候還忙”牛皮糖還是不高興,說話的聲音有些大,如果可能,我估計他都想透過話筒把我抓回到他身邊去。
“我們老板說約了廣告公司的人談業務,讓我一起參加。”我用手攏著話筒,盡量說的聲音輕一些。
“你以為你是誰啊怎么哪哪都有你的事呢潘學武給你開多少工資啊這么沒有白天黑夜的上班你不要搞的很遲,我姐他們睡眠質量不好,半夜開門要吵醒他們。”牛皮糖的火氣好像還是有點旺盛。
“我不知道,倒時候快好了,我再用潘學武的手機給你打個傳呼吧。倒是候你來接我就是了。”受牛皮糖影響,我的情緒也低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