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茶葉不錯,芽頭齊整,香氣也好。這個叫什么茶”人群中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舉著茶杯問我。
“這是我們公司的主打產品,精品翠香。一斤茶葉有六萬顆芽頭呢。你看,開水一泡,每一根都直立在杯中。”潘學武有些驕傲的湊上來講解到。
我莞爾一笑,繼續給大家泡茶。
一斤干茶六萬個芽頭,這也太夸張了吧哪一天空了我倒是要稱上三克干茶數一數,看潘學武是不是吹的牛皮。
“嗯茶香人美。美人泡的茶喝起來就是香。”這個男人略顯輕浮的沖我笑,斷端茶杯邊吹熱氣邊喝茶。
我的臉悄悄紅了一下,雖然每天眼睛一睜就是要面對很多不同的人和事,開玩笑的人也很多。但是在那個二十一世紀初,面對面的調笑還是比較少,大家都比較正規的。像這樣明目張膽的輕浮口氣還是不多見的。
“看你也是年紀不輕了,骨頭倒是輕的很。為老不尊”我在心里暗暗鄙視了那人一眼,繼續給大家泡茶。
客人們三三兩兩的圍著會議桌坐定后,潘學武又開始他的老三樣。無外乎是播放公司簡介,請教授宣講有機茶的基地建設和項目認證,然后是在給客人們空中畫餅,說他那還懸在半空中的新茶廠。
這個潘學武,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每天炒冷飯還這么有激情牛皮吹的多了,估計連自己都信了。我在心里嘀咕了一下,悄悄的溜出了會議室。
我要下去倉庫里看一下桂蘭孃孃的茶葉包好沒有,等一下潘學武可能說走就走,到時候拿不出茶葉送人也是很尷尬的。我得先去搭把手。
“美麗的藍孔雀,等我一下。”一個聲音在我背后叫我。
是叫我嗎我遲疑了一下轉過頭去。什么時候我變成了藍孔雀
還是剛才那個調笑著說什么人美茶香的家伙,他不在會議室好好坐著聽潘學武吹牛,也捧著一個茶杯跟著我來到走廊上。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看你就是很臉熟的樣子。我們應該是在哪里見過。”這個男人看著我,推了推臉上的眼鏡。
我有些啞然失笑,這搭汕訕水平也不咋的啊。當他自己是賈寶玉嗎眼前這個妹妹如此眼熟,一定是哪里見過的。
但是我一時也吃不準他是何方神圣,來的都是客,他也就是過分熱情了一點,對我特別關注而已。我也不能沖他發火。
我該怎么樣不失禮貌的回答他的問題呢這他跟著我到倉庫,我該如何向他介紹茶廠還沒和潘學武統一口徑呢,也不知道他的牛皮到底吹的有多大。
我有些苦惱的轉過頭來,笑吟吟的看著他。“師傅你對茶葉這么感興趣,是經銷茶葉的嗎每年的銷售額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