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地方住就找個布袋子裝起來,掛在梁上。掛布袋。”牛皮糖雙手枕在腦后,眼睛盯著天花板瞇著眼笑。仿佛我已經被他掛在半空中晃悠。
“要掛布袋也先把你掛起來。”我打了一下牛皮糖。男人這種生物真是永遠也長不大,我和他討論如此嚴肅的問題,你看他什么事情都沒有的樣子。
牛皮糖順手拉過我的身子,讓我斜靠在他身上。“老婆別著急,面包會有的,一切都會有的呢。”
我一把推開牛皮糖不安分的手,“什么都會有我看你什么都沒有還一點都不著急。就算掛布袋也得有個地方掛去啊你自己在你姐家當寄生蟲也就罷了。難道我和濤也跟著你寄人籬下”
被我這么一刺激,牛皮糖的臉色暗了下來,他用雙手扣住我的身子,下巴抵住我的腦袋,生怕一松手我就跑了。
看他這幅落寞的樣子,我又有些不忍心。我嘆了一口氣,“不是我逼你,可是我們自己有自己的家庭,小孩也一天比一天大,總要有一個自己的家庭。這樣天各一方總也不是個辦法。父母也有一天會老,不可能永遠幫襯我們。我們是該早做打算。”
“先睡覺吧,一天下來我也累了。你明天還要早起。”牛皮糖松開抱著我的手,準備起身。
“你姐夫那個房子到底怎么樣么有沒有準話的實在不行我們自己到街上看看,我看滿大街的房產中介。大黑板上寫的到處都是房子。”我反手扣住牛皮糖。
“我們自己看怎么看。我每天都要上班,周末要回宣平。你也沒有時間,我看你比還忙”牛皮糖有些不高興。
我看了一眼牛皮糖,這人什么都好,就是性格粘粘乎乎的,別人是算盤子撥一撥會動一下。他這個人是懶牛,一臥下就不想起身,不用鞭子抽著就不起身。
“你姐夫現在應該在家吧我看他那邊的燈還亮著。我現在跑去問他一下。”我站起身來朝窗外看。
“別大半夜的不要去打攪人家。我姐睡眠不好,當老師的人心事又大,你現在過去她可能今晚都睡不好了。”牛皮糖一個魚躍站起來阻止我。
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這人現在這個動作倒是挺快的。不讓我和他姐當面鑼對面鼓的說,該不會有什么貓膩吧
“你別急么,自己家姐姐,她有什么情況會和我說的。她會和爸爸媽媽說的。再說我們現在也沒有錢,問了也沒有用。”牛皮糖解釋道。
“那你什么都不問,真的要事到臨頭了怎么劃算什么事情都是你爸媽會劃算的話你結婚干嗎“我也不高興了。
“急又急不來。現在最著急的事情是先睡覺。你不困我可困了,我先睡覺了。”牛皮糖先發置人的一拉被子鉆進了被窩。
“你”我憋著一口氣沒有地方撒。想找牛皮糖理論理論,可人家早已經掛起了免戰牌。就好像一拳頭打出去打在了棉花上一樣。
我看了看窗外,小院子里逐漸安靜了下來,牛皮糖姐姐房間的燈光也黑了。夜色已經悄悄包圍了整個空間,天地之間混沌起來,只有遠處幾盞昏黃的街燈不死不活的亮著。
嗨,在那盞路燈的下面,有個小姑娘在哭泣。
看到路燈我又想起了那首歌。這么冷的天氣里,路燈下應該沒有了哭泣的小姑娘。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復一下情緒開始洗漱。
扯過被子的一角我悄悄的躺了下來。牛皮糖這頭豬像什么事情都沒有一樣的甜甜的進入了夢鄉,嘴角還掛著口水,也不知道是不是做夢娶媳婦了。
唉世界這么安靜,煩惱的為何只有我一人我自怨自艾的嘆息,也慢慢的閉上眼睛。
不管再困難,明天的太陽還是會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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