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夏晴嵐準備移開眼神的時候,卻剛好對上女子的目光。
妙芬姑娘那一雙多情的鳳眼中全然是風情挑逗和曖昧,似乎時刻都在召喚著你,和她共赴一場巫山。
在這大央國竟然會有這般外放的女子,倒真是有趣的很。
“哎,孟姑娘畫藝超群,孟大人可真是好福氣奴家覺得,你應該盡快和六公主解除婚約,莫要錯過了這般的佳人”妙芬一手緩緩的扇著扇子,一邊笑著說道,“筆筆利落,線條干凈,畫面栩栩如生,孟姑娘的畫技就是放到畫院也必然是出類拔萃”
“多謝妙芬姑娘”孟若琴笑了笑,聽到妙芬的夸贊,她的心中才踏實下來。
其實她并不懂畫畫,系統賦予的繪畫技能,只不過是數據,畫面上那個姑娘,就像是真人一般,寸寸芳華,斂斂笑意,將那位姑娘的美艷全然映現與畫上,必然是極為優秀的畫作。
再看著夏晴嵐的畫,一張六尺的畫紙上,不過寥寥數筆,而且只有那姑娘單薄的側面,連是誰都看不出來,這夏晴嵐必定是輸定了。
“哎呀,這位姑娘的畫技同驪朝大家驪云白的筆法真是十分相像”此時一個老者自人群中走出來。
這個老者似乎非常有威望,眾人都是紛紛讓開。
只聽見二樓的妙芬笑著說“呦,這不是孫老嗎今兒,怎么來奴家這千葉樓了莫不是,也是看上了奴家的美貌”
“這不是帝學館的孫長史嗎,他來這里做什么”有人驚訝的呼出聲音來。
這位便是帝學館的三位長史之一孫位本,孫長史,德高望重,更有“畫癡”的名號。
“看來,孫長史是認為孟姑娘應該獲勝啊”妙芬幽幽的笑著說。
孟若琴也是一臉勝券在握的模樣。
誰知道老人家走到了夏晴嵐的畫旁,他湊近畫,仔細看著每一道墨色,開口說道“筆筆干凈,沒有一處是廢墨,雖然沒有畫出少女的臉,卻勾勒出了一個少女的美好和憂思,讓人無限遐想,尤其是這最后幾筆,將本來平平無奇的畫作,做了點睛之筆,真真是美人如花隔云端。”
孟琦良看著那幅畫,又看看夏晴嵐,其實對于這幅畫,剛才他的心中也是同這位孫長史一樣的評價。
畫里面的那個女子,同樹下的那位姑娘雖然不是一模一樣,但那疏離清淡的氣質卻將畫中少女同真實的那個女子連接在了一起,氣韻生動非如此。
若琴的畫雖然精致絕美,但是這云嵐公主的畫卻更加神韻兼備,是為神品之作。
只是,這云嵐公主一向喜歡金碧山水,什么時候,竟然可以畫出如此墨色深遠的畫作了
“她的畫連那女子的樣貌都沒有畫出來,孫大人這番說辭,未免有些偏頗。”孟若琴看著孫位本笑的淡定,“孫大人忘記了,這場比試,是畫那位姑娘”
“孟姑娘說的是,你的畫的確仿若將那位姑娘裝進了這紙中,筆筆精細,設色精致,可以說著,毫無缺點,十分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