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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自云間灑下,涌動的海水似片片金鱗,熠熠生光。
充足的日照條件下,虎杖悠祈等人看清了來船的模樣。
一艘上半白色船身、下半為紅色的中小型船只,與一般的渡輪不同,甲板上立著看起來就很高端的儀器。
在船頭進行水文觀測的人眼力上佳,一眼便瞧見海上那顏色鮮艷的皮筏艇,他看起來有點吃驚。
經過附近海域時,船上有人碰巧瞧見遠處隱約有狼煙升起。雖然對這片海域居然有人遇難的情況有點疑惑,但畢竟人命重要,請示過老板后,船長調轉方向,去狼煙升起的方向看看。
未及靠近,遇難的人先劃著皮筏艇找上門來了
在船頭查看觀測數據的博士兼老板詫異不已,拿起望遠鏡,看清與他們保持一定距離的皮筏艇上的遇難者們的面容后,船頭的學者面上鎮定,但他派人去接求救的遇難者時,語氣明顯變快。
皮筏艇上的遇難者竟然是一名老人和兩名幼童
虎杖悠祈覺得老天或許還沒有放棄她,坐在考察船的會客室里,她小手捧著熱巧克力,舒服地嘆氣。
藻奈美坐在她身邊,學她的動作,慢慢啜飲熱巧克力。
“甜,好好喝。”藻奈美小聲說。
虎杖悠祈剛想說好喝就多喝點,忽然她感覺有人在看她。
循著視線望去,虎杖悠祈與視線的主人直直對視。
虎杖悠祈茫然“”
看她的人是這艘考察船的老板,他也是一位在讀博士,還是一個富二代,父親是有名的音樂家。
空條承太郎拉下帽檐,朝粉黑發的女孩輕輕點頭致意,他常年沒什么表情的臉上閃過一縷困惑。
他剛剛看到那個小女孩臉上好像多了只眼睛
也可能會客室燈光太亮,他眼花,產生了錯覺。
就在他快要說服自己時,一道低沉的、充滿磁性的男性聲音突兀地在會客室響起。
“熱巧克力是什么味道小子,給我嘗嘗。”
這是一道令空條承太郎感到陌生的聲音
他認識這艘考察船上的所有人,剛上船的三名遇難者里也沒有成年男性。
除非這三人里有替身使者。
空條承太郎神態中的輕松消失了,他換成更容易警戒的坐姿,打算不動聲色地觀察眼前的三人。
甫一抬眼,他就與虎杖悠祈的雙眼撞上。
沉凝的青綠雙瞳凝視著女孩淺淺的蜜金色大眼睛,女孩的眼神清澈得猶如在透過光線、散發著溫潤光澤的琥珀,讓人升不起懷疑。
空條承太郎無聲地嘆了口氣,可他曾遭遇過嬰兒模樣的敵人,因此無法因虎杖悠祈的女孩外表而輕易放下已經警惕起來的心理。
“虎杖先生,你們可能需要再船上多待兩天才能返航。”
今時不同往日,由于橫濱最近產生了激烈的幫派斗爭其實是異能者斗爭,港口時不時出現被炸,許多船只臨時轉道東京港或其他港口。現在船只一旦出港,再想返港靠岸需要提前打申請。又由于日本官僚體系出了名的慢向人工操作,申請通過的時間需要得有些長。
聞言,虎杖仗助放下茶杯,客氣地問“請問能不能借貴船的聯系電話,我需要和我兒子以及藻奈美的家人先報個平安。”
這個請求合情合理。
空條承太郎一口答應。
接著,他說“或者我聯系海上公安廳,讓他們派船來”
如果這三人心里有鬼,他們很大可能會拒絕海上公安廳的幫助。
讓空條承太郎心里發沉的是,聽到這句話后,虎杖祖孫的表情和動作都變得僵硬,一看就知道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