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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粲的臉上也顯露出了明顯的焦慮,他確實沒想到這個劉曜竟然這么積極這么勇猛,不僅取得了拿下洛陽這樣的不世功績,而且還想染指長安,好狠好貪心的劉曜啊自己的這個族叔果然令人生畏啊
靳準也清晰的聽到了陳元達的話,心里也是一陣嘀咕,這個始安王劉曜真是奇怪,難道真的那么厲害,或者一點都不懂人情世故漢皇劉聰既然命太子殿下出兵長安,就是為了讓太子殿下多建立一些軍功,要知道在匈奴各部的心里,都是只看重軍功的,他劉曜想干什么呢
陳元達見劉粲久久不語,心中焦急難當,大聲道“士光功業要盡入始安王劉曜之手了不可再如此耗費時光了啊”
劉粲看了眼陳元達,心中實在是對他沒有半分的喜愛,但這個人不僅是自己的老師,還是自己祖父劉淵的從龍之臣,就連自己的父親都對他禮敬有佳,不敢有一絲怠慢,現如今,他是漢國堂堂的御史大夫,跟著自己一路行軍過來,可以說各種軍需物資都是靠他在打點,自己還真的沒有辦法不重視他說的話
劉粲又對著靳準的方向瞄了一眼,心道看來你這頓打是白挨了
靳準見劉粲突然看向了自己又沒有任何表示,心中已然知道自己這頓打看來是白打了,哼哼,陳元達啊陳元達,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靳準眼珠一轉,馬上跪在了陳元達的面前,不斷的磕著頭,并且還大聲叫道“謝陳大人手下留情陳大人君子不記小人之過,靳準知錯了”
陳元達已經年近五十,像靳準這樣的小人卻是第一次見到,竟然如此恬不知恥剛被自己打的抱頭鼠竄現在竟然還敢在自己面前賣乖
陳元達怒從膽邊生,對著靳準就是狠狠的一腳,大喝道“滾”
靳準不敢猶豫,馬上捂住被踹疼的胸口退到了角落,低著頭咬著牙,沒有看任何人,臉上也沒有任何的表情,看上去倒真的像知道錯了
王平見陳元達如此囂張也是敢怒不敢言,只好對著靳準的方向投去了一個安慰的眼神。
而在靳準看來,王平的這個安慰的眼神,無疑就是對自己最大的羞辱甚至比陳元達毆打自己還要讓靳準恨之入骨
不過,靳準的臉上并沒有任何的表情,就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尤其是靳準臉上的那一臉平靜,平靜的都讓人有種錯覺,似乎那個被陳元達毆打的人其實不是他
陳元達緩了口氣,繼續說道“太子殿下,皇上此次讓太子殿下帶領的五萬鐵騎可都是皇上當年自己御駕親征過洛陽的嫡系,這次全部交給了太子殿下,其中的用意不言而喻啊太子殿下萬不可辜負陛下的一片苦心啊,如果真的讓始安王先拔得頭籌,這皇上的臉面要往哪里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