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君”。
劉曜聽到羊獻容叫自己夫君后,馬上滿臉的笑容,就連游子遠也被劉曜的表情逗笑了。
游子遠是降臣,所以在平陽的時候一直被劉曜的原配卜氏和她的家族所排斥,所以他早就在暗地里選擇了支持羊獻容,要知道,只要羊獻容受寵,那么就是他游子遠作為羊獻容的秘密幕僚也就會受寵,這一榮俱榮的道理,他游子遠非常清楚。
所以想清楚這點的游子遠早就以羊獻容馬首是瞻了,至于什么禮義廉恥,在他游子遠投降的那一刻,早就被他丟在了一邊了。
現如今游子遠看到劉曜和羊獻容如此夫唱婦隨,心中也是十分的喜悅。
正巧,劉曜也正好想起了一件事,揮手招呼游子遠到自己身邊來。
游子遠快走了幾步,在接近到劉曜和羊獻容身邊后,才施以大禮,尤其是對著羊獻容,更是恭敬異常。
“子遠,你也不必如此多禮,本王不是那些晉室的蛀蟲,也不習慣這些繁文縟節,這里沒有外人,你起來吧”。
“是啊,子遠是夫君的股肱之臣,這里并沒有外人,不必行此大禮”。
游子遠是真切地感受到了來自和劉曜和羊獻容對自己的信任之情,尤其是那句自己人,心里頓時有一種知遇之感,尤其是當他抬起頭看到劉曜肯定的點著頭,羊獻容也在一邊露出真誠的笑容時,游子遠甚至有了一絲士為知己者死的沖動。
羊獻容走上一步,在劉曜的身上輕輕拍去了一些塵土,然后嗔怪道“夫君,妾身出來的時候卜姐姐再三關照奴家要好好侍奉夫君,可是夫君卻一點也不知道愛惜自己,弄得渾身都是灰塵,來,妾身給夫君拍拍塵土”。
劉曜一把抓住了羊獻容的凝脂般的玉手,然后用力一拉,硬是把羊獻容收進了自己的懷里,然后溫言道“容兒,快,別凍著”
羊獻容的俏臉已經緋紅之極了,這個劉曜實在太沒正經了,竟然當著重臣的面這樣沒有一絲的顧忌,實在是羞煞旁人了
游子遠也被劉曜的舉動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游子遠甚至想快點離開此地,可是此時此刻正是劉曜和羊獻容郎情妾意的時候,自己那里敢說什么去破壞氣氛
“你卜姐姐身體不好,胤兒劉胤,劉曜次子也還小需要她的照顧,可是,這樣寒冷的天氣,你怎么就應下來了呢”
“夫君,容兒要纏著夫君一輩子,一刻都不要分離”。
劉曜聽到羊獻容的話,微微動容,心中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溫暖,要不是游子遠在場,劉曜真的很想好好抱抱親親羊獻容。
羊獻容也欣喜地發現了劉曜眼神中對自己的喜愛,這種喜愛是那樣的熱烈,這是羊獻容多少年來從未真正體味到過的,即使是當年流落民間時,自己和劉暾一起逃難時也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劉曜見羊獻容羞紅著臉,低下頭不敢看自己,更是有些得意非凡。
正在此時,又一匹快馬向劉曜這里趕來,馬匹上,一個將領打扮的人一邊揮著馬鞭一邊一路大聲呼喊著“急報急報”
片刻后,劉曜看著這個風塵仆仆的將領,原本被他打擾了好事的火氣也消退了不少,劉曜低頭問道“傅虎,有何急報”
傅虎顧及不上身上的塵土,馬上回稟道“大王,我們的探子從獵鷹偵查中發現代字營鄉那邊的敵軍已經不見了”
“什么不見了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