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打你們冤不冤恨不恨”
“不冤不恨”
“好都是好漢子”
祖狄又把目光看向了許柳和兒子祖渙那里,大聲道“許柳,祖渙你們帶領的都是祖徐兩族的精銳,所以沒有逃兵,可是讓你們帶領殷他們的人馬,你們有能力說你們麾下的逃兵會比他們的少嗎”
兩人也同時回道“不敢”
“好我也罰你們受鞭刑,你們兩個服不服”
“但憑將軍法處置,我二人絕無不服”
“好,你們兩個也很好,我罰你們所有的將領沒人三十鞭子,立即執行”
一時間,整個校場都只剩下了鞭子敲肉的聲音,就連那些剛剛殺死自己占有的降兵也聽得心驚膽戰,這一刻的他們,竟然生出了一絲和這些將領同病相憐的感覺
夜晚的陽平鎮顯得有些寂靜,這里的城郭早已破敗不堪,人煙也早就荒蕪了,降兵們被分割成了一片一片在不同的地方駐扎著,他們的所在地離無難軍主營有不短的距離
北風越來越大,而他們的身上的衣服卻只有一件薄薄的外衣,所有的人都互相擁擠在一起互相取暖,每個人都是又冷又餓,卻沒有一個人敢逃跑了
老兵痞的周圍聚集著不少的降兵,大家都等著他拿個主意,看看接下來該怎么辦
老兵痞哪里還有什么主意,自己白天剛剛經歷過那種撕心裂肺的刑罰,當時的景象現在還歷歷在目,再也不想再嘗試一次同樣的刑罰了
老兵痞囑咐道“我們能活下來就不錯了,祖將軍是個賞罰分明的將領,我們只要跟著他干,我相信我們或許還有一條活路,要是逆著他,白天的事,你們都試過了,這滋味比死了還難受”
“老大哥,你說的我們都知道,可是和匈奴人打仗,必死無疑啊”
“匈奴人畢竟是人,我倒覺得這個祖狄祖將軍比匈奴人更可怕,我們遇到匈奴人不過是一個死,可是要是讓祖將軍發起火來,我覺得死都是便宜我們了”
眾人被老兵痞這么一說,都不約而同的點起了頭,這祖狄的狠辣他們算是見識到了
老兵痞見眾人再也沒有問話,就自顧自的和一堆人赤裸的人擠在一起了,他現在就想熬到天亮,只要熬到了天亮就能有東西吃有衣服御寒了
祖狄大帳內
所有的將領都圍聚在祖狄的周邊,祖狄正在一一安排他們的新任務,尤其是這兩天在陽平鎮的練兵一事,同時也重新調整了每個人的編制,把各隊人馬的將領都重心調配了一下,殷帶領韓潛的人馬,董昭接手殷的人馬,如此類推,更換了所有將領的人馬,除了許柳和祖渙的那隊人馬,但也從許柳和祖渙的人馬中抽出了幾千人馬加入到其他各個將軍的人馬之中以加強各個將軍對本部人馬的控制力。
等到各個事宜吩咐的差不多后,祖狄才讓各個將領都退了下去,帳內只剩下了祖狄,祖該和徐忡三人。
徐忡首先打破了沉默,開口道“三哥,今日這刑罰可是禹刑之中對付奴隸的手段”
“不錯,正是禹刑以大禹命名的夏朝奴隸制刑法的總稱。據古書記載,夏朝法律制度主要包括刑法和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