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婿敢以性命擔保,今日所談絕不外露無論任何人”
賈匹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你現在知道為什么我不要你們各部落交出人質了吧”
“岳父的意思是,已經知道此戰,長安必敗了,所以如果我們還要螳臂當車的話,未免過于不明智了”
“嗯,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反應夠快”
“那也不及岳父大人能先知先明,弋仲也只是從岳父大人的字里行間推測出來的”。
“能從我的暗示中推測出來已經很不容易了,有些人即使我講的再明白他也不懂,弋仲啊,你是個人才,知道我為什么要留你在我府上三年嗎”
“還請岳父大人示下”
“說來話長,你應該知道我雖然年近半百,可惜膝下無子,唯有一女也是老來得子,名喚香云,如今方才二八年華16歲,我想將我一身學識都傾囊相授于你,你可愿意”
姚弋仲這回是徹底震驚了,如果說之前這樣攀附賈匹是為了自己的前程著想,可如今賈匹的厚贈,絕對是自己無法承受的,且不說將獨女下嫁自己,單單這學識就根本不是自己一個外族人可以涉獵的東西,他如何能不震驚如何能不感激涕零
“岳父岳父大人,這這如何使得”姚弋仲一邊激動的語無倫次一邊已經跪在了地上向賈匹磕起了頭。
賈匹輕輕扶起了姚弋仲,淡淡的說道“弋仲啊,這是你我之間的緣分卻更是天意”
姚弋仲一臉疑惑的看著賈匹,他突然覺得他根本聽不懂賈匹在說些什么,因為這何天意有什么關系”
“此事現在我還不能告訴你,但終有一天我會合盤告訴于你”
姚弋仲聽后更是覺得云里霧里,但他知道,無論如何,自己和賈匹的這份翁婿之緣是注定了
賈匹等姚弋仲定了定神后,繼續說道“現在你既然知道了我的判斷,這南陽王司馬模是必定守不住長安的,你有何打算”
“岳父大人,匈奴人真的有這么強嗎”
賈匹發現姚弋仲說這些話的時候有些小小的傲氣與不服,心中更是對姚弋仲高看了幾眼。
賈匹想了想,然后緩緩說道“匈奴人現在是五個手指合攏在一起,所以他變成了拳頭,想打哪就可以打哪而我們晉人,或者你們羌人,氐人,甚至更多各部胡人,你們擰成了一股繩嗎”
姚弋仲被賈匹的話噎住了,這關中的各部落的確如賈匹所說,都是各自為政,甚至現在還在互相攻伐,而且在更西北,還有外遷過來的鮮卑人也在虎視眈眈的看著,真的要是跟匈奴人全面打起仗來,確實沒有太多的勝算
賈匹見姚弋仲陷入了沉思之中后,才繼續說道“所以,如果我們沒有絕對的把握和實力去對抗匈奴的話,不如暫時順從他們,就像大風來的時候,所有的草木都會俯下身體,靜靜的等待大風吹過去”。
“岳父大人,可是這世人的風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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