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弋仲走后不久,裴苞又進來了
裴苞恭敬的向賈匹拱手道“姚弋仲已經當著我的面向各部首領說了,讓他們限期十日之內必須交出自己各部的人質到安定來”。
“嗯,他有沒有對他們說為何交人質”
“沒有,他只說為從今往后各部之事都由他來負責聯系和溝通,然后就讓各部都把人質交道安定太守府上,賈大人也會盡快和匈奴人接觸洽談”
“哦他是這么說的那各部的首領什么態度”
“驚疑不定吧,但基本都同意了,他們還問了姚弋仲一個問題”
“他們問什么”
“他們問姚弋仲,賈大人您到底是想和還是想戰”
“呵呵,你覺得我想戰還是想和”
“屬下不敢胡亂猜測”
“你我之間還有什么不可以說的”
“若是兵力夠,士氣旺盛則戰,若是一盤散沙則降”
“哈哈,你倒是了解我”
“大人忠義,當年司馬模,司馬保父子要謀害我,大人敢違抗他們收留我,我就知道大人心中的抱負絕對不簡單”
“裴苞啊,匈奴人如此兇悍,我們如果沒有六成把握,我是不會戰的,我寧可培養一個可以最終打敗匈奴人的強者”
“大人說的可是那個姚弋仲”
“不錯,此子正是我此生最大的賭注”
“大人難道是因為那句讖語才下此決定的”
“嗯,裴苞,你還記得以前有個叫赤松子的道人給我看的相嗎”
“嗯,那時正是屬下投靠大人第二年的事,那個時候有個叫赤松子的非要賴在大人您的府上,此人不僅騙吃騙喝還要這個要那個,提了許多過分的要求,而大人您不僅滿足了他所有過分的要求還以名士之禮供養了他半年之久,沒想到這個人牛鼻子竟然還不辭而別,自己跑了”
“哈哈,你還記得這趣事啊”
“大人是我的恩人,大人的事,裴苞一直不敢有絲毫的馬虎只是”
“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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