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信不過我的觀人之術嗎我在這些各部的酋長和首領來之前就知道了他們會帶哪些人來涇川了,而這個姚弋仲恰恰是我一直關注的人,只是從未見過而已”。
“大人,這姚弋仲有何特別”
賈匹一聽到二字,就想到了姚弋仲已經有那么多妻妾的事實,心里突然覺得自己的女兒非常的可憐,看來要留姚弋仲在自己府上更久些,這樣不僅可以讓他們小夫妻二人單獨在一起培養感情,也可以少了許多妻妾之間的齷齪,三年,足夠讓香云誕下賈,姚兩族的麟兒了
賈匹想到這里,假裝生氣道“裴苞,你有所不知,這姚弋仲在當地的所作所為并不像一個胡人,他不僅把他自己父親留給他的積蓄財物都變賣了,并且不分胡,晉的送給每個需要救助的老幼婦孺,甚至還主動收留那些流離失所的流民為他們建房拓地,這樣的人,志向怎么會小
賈匹說到這里,又深深看了幾眼裴苞,然后略微緩和了一下語氣,慢慢說道“裴苞,你可知道,我已經放下身段向南陽王世子司馬保發出合兵的信函了,如果他愿意跟我聯手,或許還可以扭轉乾坤,畢竟這關西的各個大族都投靠了南陽王世子
“大人,如此最好不過啊,可有回音”
“有他當場斬了我的使者”
裴苞聽到這里,眼神馬上就暗淡了下來,他很清楚,南陽王世子司馬保之所以做的如此決絕就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所以裴苞變得沉默了起來
“你也無需多想,我早就料到會這樣了,只是盡些人事而已,現在看來我們能做的也只有等待長安方面的消息了”
“大人,我聽和您一起前來的護衛說,您把和大人跟傅家的大公子軟禁了起來”
“不錯,若是真的需要暫時投降匈奴的話,我們也要有所表示的”
“可是,傅袛老大人不是您難得敬佩的幾個人之一嗎”
“哎,如果不是沒有辦法,我又何必出此下策,只希望長安可以保住,那么我就不用使用這步棋了”
裴苞也是一陣黯然,這投敵的事自然是不甘心的,可是正如賈匹之前所有的分析一樣,現在的局勢根本不是自己愿意不愿意投降的問題,而是自己根本沒有權利去選擇不投降,如果選擇抵抗,先不說這些胡人首領們會不會反戈一擊,光是現在沒有任何外援的情況下,和匈奴硬拼基本就是白白送命如果純粹是為了送死而去死,裴苞覺得還是賈匹的決斷比較合適一點
裴苞想通了這些后,突然破口大罵道“都是那些該死的腐儒搞得什么狗屁王道,滿足了他們的面子卻害苦了子孫后代,要我說誰允許胡人內遷的都應該被挫骨揚灰誅滅九族”
史記西晉統治時期,中國北部、東部和西部,尤其是并州和關中一帶,居住著許多處于不同社會發展階段的少數民族,“西北諸郡皆為戎居”,關中百萬余口,“戎狄居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