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草自己心里清楚,自己現在根本沒有任何心思了,因為自己的秘密應該已經被祖狄夫婦知道的一清二楚了,而自己所能做的就是絕對不讓他們發現自己就是明月
祖狄的營帳里
祖狄看著手中的布條,輕輕嘆了一口氣,面上顯得無比的失望與無奈
許氏也是有些不甘,可是這布條的字跡已經模糊不堪,根本認不出幾個字了
“娘子,你說這上面到底寫的是什么怎么那么模糊這樣模糊的字跡,讓人怎么辨別,還非要藏那么好”
“想是在鑲嵌到匕首的時候,溫度過高,把字跡烘模糊了吧,你看著布條上還有許多燒焦的痕跡”
“漢獻帝給劉玄德的衣帶詔不也是鑲在玉里嗎怎么他們就沒有燒焦”
“夫君那個衣帶詔是縫制在袍帶的夾層里,并沒弄進玉里啊,夫君,請莫要焦急”
“哎,這實在是太讓人窩火了,用這么高的工藝把布條塞進玉里,怎么就沒想到玉遇到高溫,藏在玉里面的東西就保不住了嗎真是聰明人做糊涂事”
許氏聽到這里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心道“是啊,看來鑲嵌的功夫還不錯,要是手藝不好,速度慢點,這玉里的東西可真的要被全部燙壞了
許氏似乎還不想放棄,還在仔細的看著布條上的字跡,依稀的,上面還有幾個字可以分辨清楚光,兩個月字,出身,皇家,朕,田
祖狄皺著眉頭不悅的說道“這都是些什么字,根本猜測不出來哎”
“夫君,這光字倒像是一個光字旁,只是后面的字看不清了,而這兩個月,是在一起的,但一個似乎是明字去掉了日字的月,還有一個是單獨的一個月字,要是我沒猜錯,應該是明月二字”
祖狄聽到這里,立時來了精神,狐疑道“你確定”
“嗯,奴家實在想不出還有什么字可以這樣并排在一起的,而皇家,朕,這幾個字我想可能是出自惠帝之手”
“惠帝親筆怎么回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惠帝之死果然有蹊蹺哎,現在說什么都晚了嗯娘子,你還在看這布條上的文字嗎”
“奴家在想這個田字是什么意思,可惜周圍并沒有任何可以參考的字,哎,留待以后慢慢想吧”
“嗯,這個事我們要保密,就是不知道媛兒年紀這么小,會不會”
“夫君不必多慮,媛兒由我照顧著,我也想過了,媛兒就暫時不交給他父親了”
祖狄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娘子,心中頓時多了許多想法,但他不確定自己的娘子到底想做些什么
“夫君不必多慮,奴家只是希望媛兒能由自己一手撫養成人而已”
同一時刻的陳留蓬關外
陳午的人馬已經堅守蓬關有些日子了,而石勒的大軍卻似乎完全是把陳午的人馬當做了磨刀石一般,不斷的鍛煉著新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