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下意識地高舉起了雙手,也沒有高聲大喊,他實在不知道是哪路人馬要害自己,同時也擔心因為自己的輕舉妄動激怒了這個刺客,反而招致不幸,甚至如果自己死在這里,那么自己和石瞻的關系就說不清道不明了,那樣的話,石瞻也會處在風口浪尖了
那個用尖刀抵在徐光背心的人見徐光如此識相,對他的防備也稍微放松了一下,但還是壓低聲音警告道“不要出聲,否則現在就結果了你命”
徐光下識趣地點了點,表示自己不會有任何反抗。
用匕首抵住徐光的人這才繼續輕聲道“跟我走,跟我去見主上”
徐光不是不想反抗,而是他發現自己的一個手被這個人捏住后,自己竟然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徐光的腦門上都是冷汗,他怎么也想不通是誰有那么大本事可以在石勒的軍中如此行事這個所謂的主上又到底是誰
突然,徐光似乎想到了一個可能,但是他還是想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徐光的眼睛上被蒙上了一層黑布,然后就被這個手持匕首的人帶走了。
徐光發現,這一路上除了東拐西拐的走了許多奇怪的路線以外,竟然沒有遇到任何人,而自己在不知不覺中似乎已經分不清方向了,但有一點他很肯定,自己應該還在軍營內,因為如果要出營,那么這個挾持自己的人絕對不可能那么輕松就可以避開守衛。
基于這一點,徐光更肯定了那個“主上”的身份,只是他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不久后,徐光被帶到一個帳篷里,挾持自己的人竟然放開了自己,然后默默的退出了這個帳篷。
徐光的雙手并沒有被綁住,一路上只是被那個人捏住了筋脈,現在那個人走了,自己也就恢復了自由,所以徐光輕輕抬手解開了蒙在自己眼睛上黑布。
徐光發現,自己面前不遠處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張賓
“果然是你”
“呵呵,不愧是徐光,看來一路上已經猜想明白了”。
“不知道大人把徐某請到此處是否是要加害徐光”
“你似乎并不害怕要知道我張賓要是想要殺你,簡直易如反掌”
“你要殺我,何必帶到此處之前就可以吩咐那人找個角落殺了我,然后拋尸做出是蓬關之人下的毒手,還可以利用這個機會,要求徹查此事,殺掉一些平時不聽話的人”
“哈哈,好計謀,不愧是徐光,可是你猜不猜的到,我什么要把你請過來呢”
“徐某也不知道大人看重了徐某哪一點,才要這樣做但我想以軍師大人的智謀來看,徐某應該還是有些用處的”
“大膽徐光,想當年你落魄無家,是我成立的君子營收留了你,不然你早就餓死在鄉野了沒想到你竟然私自勾結石瞻,你想謀反嗎”
“不知道徐某能為軍師大人做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