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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忡解開了捆綁著禿發思復鞬的繩索,然后立刻站到了禿發推斤的身邊,徐忡對這個鮮卑少年實在是有些反感了了
禿發思復鞬活動了一下被繩索固定后有些發僵的身體,而寒冷的天氣卻似乎并沒有讓赤裸著上身的禿發思復鞬有多少不適。
只見,禿發思復鞬活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后,沖著祖逖爽朗地笑了起來“祖將軍,開始吧”
祖逖對這個鮮卑少年的粗魯并沒有太多的計較,在他看來和這樣一個渾金璞玉的少年在一起,不用花任何心思去猜測什么,反而是最開心的,尤其是這個禿發思復鞬才不過12歲的年紀,已經長的如此高大,怎么不叫人歡喜古人說的少年猛士不就是這樣的嗎
不知道為什么,祖逖竟然聯想起了自己年輕時的往事了,那是公元289年的事,那時候自己正好二十四歲,與劉琨一起出任司州西晉、北朝以京師洛陽周圍地區為司州主簿,那個時候自己和劉琨意氣相投,一起縱論天下英雄豪杰,探討世間所有不平之事,甚至戲稱如果有一天,真的天下大亂,四海鼎沸,英雄豪杰并起的時候,自己與劉琨最不愿意遇到的對手和最強的敵人或許就是彼此二人了
禿發思復鞬發現祖逖似乎有些發愣,心中頗有些不喜,所以不悅地說道“祖將軍,戰還是不戰”
直到禿發思復鞬一連大聲說了三次后,這才把祖逖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祖逖也發覺到了自己的異樣,要不是禿發思復鞬的催促,自己現在的心思還真的全在回憶自己少年青年時的記憶了,哎,一晃眼自己今年已經四十六歲了,呵呵,已經快五十歲了,真的有些老了
不過,當祖逖再次定神看到禿發思復鞬的時候,心中那股屬于少年的青春氣息似乎又在自己的身體上出現了
祖逖的心里充滿著期待,他肯定地對著禿發思復鞬點了點頭,問道“需要用什么兵器嗎”
“不用兵器,打你一個老頭子需要什么兵器,小爺這雙鐵拳可是沒少教訓過虎豹豺狼”
禿發推斤見自己兒子的嘴巴又開始沒規沒距了,心中稍稍有些不喜,可是他對自己兒子可以驅狼逐虎的本事倒是真的很得意,所以禿發推斤也不無得意的對著祖逖說道“祖將軍,小兒的確實曾經單獨殺死過虎豹豺狼又一次還一個人獨斗一只熊瞎子”
祖逖看了一眼禿發推斤,他發現這個禿發首領這會子的眼神里全是對自己兒子的驕傲,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里的祖逖,心里也想起了自己的兩個兒子,不由的有些失望起來
不過,此時的祖逖,心思已經完全在禿發思復鞬的身上了。
“呵呵,好小子,就讓老夫好好指點指點你吧我也不用任何兵器,我們玩玩“
“呵呵,祖將軍,那就莫怪小爺我失禮了”
祖逖聽著禿發思復鞬一口一個小爺也不氣惱,全神貫注的看著禿發思復鞬,他上次并沒有看到禿發思復鞬是怎么打敗殷的,但是能把殷打趴下那么久,想來真的有點本事,而且看禿發推斤的話語里,這小子或許真的殺過一些野獸,甚至跟黑熊也斗過,這樣的人,確實不能因為他年紀幼小而大意
接下來,按照規矩,兩人分別站開了一定的距離后,單挑開始了
禿發思復鞬快速的跑動著,他在祖逖的周圍不斷地變幻著腳步,速度和身形,堪稱完美。
徐忡看著禿發思復鞬那熟悉的步伐,心中是越來越沒有底了,祖逖能不能戰勝這個一直和豺狼虎豹搏斗的少年,徐忡是一點信心也沒有了,但是,徐忡還是關注地看著,就連中軍大帳周圍的士卒們也開始向這里看來,畢竟,自己的主帥和一個鮮卑少年的對戰,確實有很強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