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見楊虎不吭聲,心里就有些不痛快,冷哼了一聲道“楊虎,你平時話最多,今天怎么啞了要我老王說,我們現在就跑”
聽到這里,楊虎立即阻止道“不可不可,現在就跑的話,根本沒多少人會聽我們的,平時這個王如就不讓我們管太多,這些流民見到王如都怕的要死,他們不會響應我們的如果只帶我們自己那點人馬,我們什么都干不了”
李運聽到楊虎的話,點頭道“楊虎說的沒錯,我們就按原計劃,乘亂的時候”
楊虎和王建聽到李運這么說了,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接著這幾人間就再也沒有說一句話,并且各自散開,回到自己的人馬那里,繼續趕路了。
而同一時刻的梁州城外一百里處,黑壓壓的盧水胡大軍已經全部趕到了
彭蕩仲和彭天護父子同時出現在了一處高地上。
彭蕩仲看著遠處顯得有些模糊的梁州城,突然發出了一聲感概“孩子,你看這梁州城堅固不堅固,漂亮不漂亮”
“父親,再漂亮的城池沒有了適合的主人也就是一個裹著衣服等待下一個主人的女人,我們隨時可以扒光她的衣服”
“哈哈哈,好小子口氣不小,那一會我就看看你怎么扒她的衣服哈哈哈哈”
彭天護看著自己父親笑的那么開心,自己心里也十分高興
這時,一只雄鷹突然從天上飛了下來,一下子就停落到了彭天護的肩膀上,然后就不斷對著彭天護的耳邊鳴叫了起來
彭天護聽著鷹聲,臉色卻變得越來越復雜了起來
“父親孩兒的鷹回來了”
“哦有什么可疑之處嗎”
“在梁州城東南處有一支大軍正在趕來”
“嗯怎么回事你說的大軍到底有多少人”
“大約有三到四萬人馬吧”
“竟然有那么多是來救援梁州城的嗎”
“不好說梁州其他地界的人馬不可能這么快趕來,也不可能一路就有那么多人啊”
“你的意思是敵我不明嗎”
“是的,父親”
“那可如何是好我們現在就發動對梁州城的攻擊”
“父親,太冒險了如果我們一時攻不下梁州城的話,就會被他們兩路夾擊了”
“那你的意思呢”
彭天護見自己的父親發問,故作神秘的靠近了彭蕩仲的耳畔,輕聲細語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彭蕩仲聽完彭天護的話后,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并且不斷地大聲叫到“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兒子啊,誰說只有晉人會謀略今次,我定要讓我們盧水胡的大旗插遍整個梁州大地”